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车厢里的环境开始变得不对劲了。
暖气开得实在太足了,热风源源不断地从出风口灌进来,在这个本就拥挤不堪的后座上,形成了一个令人窒息的高温气场。
尤其是我的裤裆位置。
加绒的休闲裤本来就保暖,现在上面又压着老妈那条穿着“光腿神器”的大腿。
那层所谓的高科技面料虽然薄,但聚热效果一流。
我们两个人的体温在这个狭小的接触面上不断交换、堆积,散都散不出去。
那里越来越热,像是有个小火炉在烘烤。
再加上老妈身上那股混杂着雪花膏和体香的味道,随着热气不断往我鼻子里钻,熏得我脑子有点晕。
就在这种“高温”和“体香”的双重催化下,原本沉睡的野兽开始不安分了。
它不是一下子醒过来的,而是在这种温水煮青蛙般的折磨中,一点一点、不受控制地胀。
随着车子的每一次震动,老妈大腿根部就会隔着几层布料,在那根已经微硬的东西上碾磨一下。
这种被动的爱抚,成了压垮我意志的最后一根稻草。它终于不再蛰伏,开始有意识地苏醒,想要在那层层叠叠的布料束缚中,寻找一个突破口。
母亲此刻还在跟父亲抱怨着一些琐事,抱怨着那两床被子有多贵。
“……你是不知道,那弹棉花的现在多黑,一斤棉花要……”
突然,车子过了一个减带,用力地颠了一下。
“哎哟!”
母亲惊呼一声,身子突然往下一沉。
这一次,大腿更加重重地压在了我的那个部位上。
那种冲击力,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原本还在慢慢苏醒的东西,受到了这种突如其来的刺激,忽然间就有了怒冲冠的趋势。
那根还不算硬的东西隔着裤子,结结实实地顶了一下她柔软的大腿根。
母亲的身子好像顿了一下。
但她并没有往别处想。或许她只是觉得自己硌到了什么东西,或者是坐得太用力了。
“这破路……”
她抱怨了一句,又扭动了一下屁股,似乎想把那个“硌人”的东西挪开。
但这无意的扭动,却像是在给我点火。
那种丝滑的裤袜面料和休闲裤之间的摩擦,产生了一种令人头皮麻的静电,电流像是长了眼睛,隔着布料直窜而下,狠狠地“电”到了那颗敏感的龟头上。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粗重。
但我不敢动,也不敢表现出来。我只能尽力保持着正常的语气,问着无关紧要的问题。
“妈,棉花现在多少钱一斤?”
“二十多呢!还是熟人价……”母亲接过了话茬,但声音明显比刚才低了一些。
车内此刻很安静,只有空调吹出的暖风声。
这种安静,在旁人看来是过年走亲戚的祥和,但在我现在的心里,却放大着后排那种被挤压出的暧昧。
虽然姿势极其越界,但我的身体却意外地没有立刻起很大的反应。
或许是因为车里太闷,或许是因为刚才搬东西太累,那个部位又继续蛰伏着……
母亲似乎到现在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她只是单纯觉得挤,觉得这姿势坐着累人。
她皱着眉头,在我的大腿上又左右扭动了两下,那是纯粹在找一个屁股受力更舒服的角度,就像平时在沙上调整坐姿一样自然。
这无心碾磨,依然让我呼吸有点微滞。
“这路,颠得我屁股疼。”
她嘴里小声抱怨了一句,没有回头看。
车继续行驶着,老妈可能有点嫌坐得还是不够稳,突然往后一靠,把整个后背的重量舒舒服服地卸在了我的胸口上,找了个惬意的姿势瘫着。
“春阳,车开稳点。”父亲在前面说了一句。
“好嘞,这段路有点坑洼。”郭春阳笑盈盈地回道。
母亲伸手在面前挥了挥,像是觉得暖气太足,然后自然地抓过我的手,往她腰上一按。
“手别乱晃,勒紧点,省得一会车晃把我甩出去。”
我依言收紧了手臂,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裙子的腰封,能感觉到她温热的体温。
“妈,你冷不冷?”
我又凑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问道,以此来掩饰我因为距离过近而有些不稳的呼吸。
“冷啥冷?我都快热出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