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不是假的,一个从来都不哭的人,哪有那麽轻易的就能落泪?
向煜为自己揣测任苳流而生气的那一下,生出羞愧。
她们两个,到底是谁在骗人啊。。?
是自己。
向煜在心里落下一锤。
是自己先慌的,是自己见任苳流不开口说留下,先急的。。。。
也是自己因为急了,才使了花招,用空荡荡的行李包,用拉平铺展的那张床,用最後的早餐。。。
任苳流从头到尾都没有发觉,她被自己牵着走。。。
其实,向煜只是想让她先开口而已,哪知道。。。任苳流会。。。。
又想到了刚刚两人的亲密。
「“再住一段时间。。。再住一段时间。。。”
“留下来。。。”」
向煜的手不由自主地贴在脖颈上,身体内部的某个器官突然就被注满了,难以抑制地往外漫溢,她依然能感觉到刚才在床头一隅,贴在身上滑腻滚烫的肌肤,舌尖搅动缠绕的,鼻腔里闷哼出细碎口申口今的任苳流。
谷欠望从来都是十分笃定的,甚至刚刚的事情已经结束,在洗过一个半凉不温的澡後,又独自一人沉寂的待在卧室中,房间里静悄悄的,门关着,过道的灯黑着,还有一道门也关着,依然不能抵抗谷欠望的步伐。
你越是安静,越是想把目光从门口移开,越是想要让你的大脑不再去想。。。反而谷欠望的冲动更加膨氵张,它打开你的身体,遮住你的理智,把情感置于万物的顶端。
敌对的恶魔成了友军,高尚的神明离家出走。
让你闭着眼睛,都能体会到前所未有的震颤。
向煜绷紧了一下,梗起的脖子僵直,随即又重重跌落回枕间。
她知道,她的澡白洗了。
另外一边的任苳流,没在卧室,她在浴室。
过道的灯没开,但厨房的灯是开的,白织灯的光线拢在银灰色乍看上去有些细微颗粒的冰箱门上,旁边的养生壶定温在45度。
那是她进浴室洗澡之前打开的。
任苳流没洗太久,简单地冲了一下就出来了。
不知道是因为向煜答应留下,让她的心情大起大落,还是红白混喝的酒水,在她体内作用,亦或是刚刚那场未遂的情谷欠,还在身体里发酵,总之任苳流现在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轻飘飘的,特别是颅顶的位置,好像有朵云在那地方盘旋,还能感觉到怦怦怦地跃动。
去到厨房倒了杯水,任苳流就关灯回卧室。
结果等进了卧室,才发现倒的水忘记拿进来,但她也不想再出去了。
任苳流背对着门板,出了神儿几秒,好半天。。。才又挪动脚步,缓慢地朝着床边走去。
她停在床边,身上的西装裙早换了下来,现在穿着一件酒红色的吊带睡裙,後背开露到腰间,胸前呈V字型,V字的尖底落在她的膈肌处,包裹着浑圆的轻薄,像两片被风吹打到几乎透明的树叶。。。只有手掌那麽大。
睡裙不长,堪堪遮住大腿根儿,甫一坐下身,下摆後面的绲边就自动往上挪到臀肌沟的位置。
这条睡裙,是被南嘉怂恿着买的,买回来之後一直被任苳流放在柜子里,这还是第一次拿出来穿。
她也不知道为什麽会选在这种时候拿出来穿,只是刚刚去浴室洗澡的时候,看见床单上的褶皱,看着自己西装裙的凌乱,看着对面次卧门缝里透出来的光亮,让她忽然间有种想要敞开的感觉。
任苳流把腿蜷起来,侧身坐在床上,睫毛好像打架一样纠缠在一起,她伸出胳膊,顺着自己目光落下的地方,张开手掌,平贴在上面,随即,身子一歪就倒在了床头的被子上。
手心朝下压着的地方,是刚刚她被向煜翻身压下的位置,两人不停地搓合身体,床单被覆叠了层层褶皱。
半边身子陷在的被子里,也是被她们无意识推开的,被子乱七八糟的被拱成一团,胡乱的形状,叫人发烫。
一种後知後觉的幸福从这两个地方冒出来,钻进任苳流的手掌,流经她的血管,蔓延到全身上下。
酒精的麻痹性,让当下该有的感觉滞後。
现在洗过澡,关起门,滞後苏醒,让任苳流情绪放松,一个健康的身体,一个充满本能的情谷欠,全都涌了出来。
她跟向煜,她们接吻了。。。
很激烈的那种。。。
而且。。。只差一点点。。。
她们就上床了。
任苳流揉了把额头,把脸深深地埋进被子里。
差一点,就差了那麽一点!
作者有话说:亲爱的审核员,第一段只是声音描写,没有其他动作,没有没有。
有人猜到了吗?向煜才是狐狸!闷不吭声的狐狸~
感谢宝贝们追到入v,後面会一直保持日更,不压字数啦,鞠躬鞠躬感谢[星星眼]
评论区掉红包哦,多多评论[求你了][合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