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着学吗?我都二十六了,就算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吧~再说了。。你床头柜抽屉里的那盒指套总不是买来当气球吹的吧?就算你想把它当气球吹,我也怕你没那个肺活量~”
“气球,你还真能联想~”
“要喝一杯吗?”
说完,也不等任苳流应她,又扭身径直奔向厨房,再过来的时候,左手手指勾着两只高脚杯,右手拎着一瓶年份不错的红酒。
“开瓶器在茶几下面。”任苳流说道。
南嘉很娴熟,利落的打开酒塞,就把红酒倒进了酒杯里,给任苳流递过去之前,还反手拖住高脚杯,将红酒在里面摇了摇。
这会儿,任苳流变换坐姿,原本蜷缩在睡裙里的两条腿就伸展了出来,半边身子斜倚在沙发靠背里,两条细白的大长腿,也以倾斜的姿态交叠在一起,像一幅挂在比萨斜塔上的画像,似乎随时都有要倾倒的趋势。
南嘉抿了口红酒,转头又从包里拿出打火机和烟,女士香烟,橙子味,夹在手指尖,轻轻吸一口,甜的像嚼碎的果汁软糖。
“你现在真是长大了。。。烟酒不忌。”
任苳流不抽烟,只喝酒,姣好的薄唇微张,含住杯口,浅酌一下,配着她身上牛奶色的真丝睡裙,再配着她那张尤物似的清冷面孔,圆形的杯口罩住她的玲珑的鼻尖,左眼尾的那颗黑色小痣也好像被渡了一口醇香,一室通明的客厅。。。竟也有暗室作祟的缱绻。
“别把抽烟喝酒的权利也让给他们好吗?”
姐妹俩相视一笑。
彼此都知道对方是什麽意思,烟酒这个东西真的很奇怪,假如在一个男士满座的应酬场所,他们就会告诉你,香烟和红酒是女士的权利,无需你动手,就会有人不停地向你殷勤,直至你醉趴倒地。
可一旦放到私底下,无论你抽烟还是喝酒,又会被视作不检点的证据。
总之这个世界的道德两极分化,谁对谁错不看真理,看大多数。
“说说吧,你俩到哪一步了?”南嘉咽下嘴里的酒红,问道。
“你就对这个这麽感兴趣?”
“怎麽是我感兴趣?我那还不是看你愁的连个笑模样都没有,想给你支支招嘛,毕竟。。。她总不能一直在你这儿占着,然後什麽都不做吧?”
“当然。。。如果你俩都想做尼姑的话,那就当我没问。”
“你觉得我像尼姑吗?”
任苳流反问道。
说来也奇怪,她只比自己大了四岁,可两人身上散发出的气质确实天差地别,南嘉相信,就算自己跟任苳流穿一样的衣服,做一样的动作,也不会有她这种慵懒诱丶人的神情。
“你不像。”
“所以,还是她的问题。”
“这个向煜,没完了是吗?!”
“为什麽你就不觉得是我的问题呢?”任苳流问了句。
“你有什麽问题?你都已经主动到这个份上了,她还想让你怎麽样?!”南嘉一本正经的说道:“你别把姿态放的太低了,你长得漂亮,工作又好,有房有车经济独立,就算要挑也是你挑别人,什麽时候轮得上别人来挑你了。”
“你把我也说的太好了。”
“那你因为本来就很好!”
印象里南嘉好像一直都是这样,不管发生什麽事,只要跟自己沾边的,她都无条件的倾向自己。
但任苳流却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南嘉说的那麽好。
她看着南嘉皱巴的小眉头,在眉头的正上面,靠近发尖的地方,有一道浅粉色的。。大约小拇指甲盖那麽大的疤。
任苳流盯着这个地方目光有些出神儿。
但南嘉却没有留意到,还在想着她和向煜的事。
“姐。。。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你问。”
“就。。。你们第一次的时候,是不是感觉不好啊?”
任苳流楞了下。
“我虽然没有过,但是我知道。。。第一次特别重要,要是感觉不好,以後都是问题。”
“。。。。”
“但没关系!姐!你别担心,向煜她肯定跑不了,跑了我也给你想办法抓回来!”
“她那个朋友蔚至,我都已经搞定了,她答应我了。。。只要向煜有点风吹草动,一个就告诉我!”
“搞定?你怎麽搞定她的?你跟她。。。。”
南嘉的脸突然就红了,她光顾着安任苳流的心,一不留神儿把自己给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