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哪还有刚才的人精样儿,绞着手指。。。低头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
任苳流顺着她红了的脸看下去,落在南嘉吊带领口的位置,这里原本是遮着,可刚刚她往前凑来的那一下,领口就往下掉了一点,有一道再明显不过的红印,恰好被任苳流看了个正着。
“你这儿什麽东西?”
“什麽东西?”
“蚊子咬的!”
“什麽蚊子?”
“反正就是蚊子!野蚊子。。。”
“我洗澡去了。”
这俩人。。。不至于吧。
晚上睡觉的时候,南嘉破天荒的没穿自己留在这里的那件樱桃小丸子的v字开背性丶感睡裙,而是挑了件大长T恤裙,圆形领口锁住脖子根儿,下摆遮过膝盖腿,保守的都不像她。
“我看她就是装的。”
“装什麽?”
“装柳下惠啊!”
“为什麽这麽说?”
“因为。。。”南嘉晃了下脑袋,眼睛朝门口瞥去,“因为她衣柜里的衣服全都在啊。”
“你开她柜门了?”任苳流下意识说出口的话,完全没过脑,说完才觉得哪里有点不太对劲儿。
“柜门?她的柜门阖上过吗?不对。。是你俩的柜门关起来过吗?”
任苳流没叫南嘉那些乱七八糟的话弄脸红,反而叫她这一句颠过来倒过去的‘柜门’弄得脸红了。
可能跟柜门也没关系,主要是每次覃愿发视频过来的时候,自己的那一声小姨,叫的比谁都顺口。
“我可没开她柜门,是她自己不关柜门的,而且我是好心,她卧室的窗户开那麽大,床就在窗户底下,今天晚上可是暴雨。。。要不把窗户关上,雨打进窗户里,明天她回来那床单还能睡吗?”
“你老怕她搬走,老怕她从这家走了就不回来,其实。。。有什麽好怕的呢?”
“我没怕。。。”
“嘴硬!”
南嘉冲着任苳流两条眉毛同时挑高,愣是把任苳流的底气压了回去。
“我刚进门的时候,你蜷在沙发里一点精气神都没有,结果人家给你发个消息,你立马又活过来,我只是比你小四岁,我又不是四岁,再者说了。。。她没回家,你着急难道不应该吗?哦。。。合着她不回家,连个消息都不给你发,然後你还丁点反应都没有,这就正常了?”
任苳流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嘴张了半天却说不出来一个字。
“姐。。。你就没想过,搞不好。。。那家夥也是再吓唬你吗?”
“吓唬我什麽?”
姐妹俩目光对视,南嘉看着任苳流那双清冷的眼底透着些茫然,又想到刚刚次卧里的衣柜,那里头儿塞满了向煜的衣服,眼瞧着都快要放不下了。
她真心觉得自己姐姐这麽一个聪明的女人,怎麽就能连这点小心思都看不出来呢?
“姐。。。她那衣柜都里的衣服都快溢出来了,她才在你这儿住了多久啊?两个月都没有,怎麽就能弄过来那麽多衣服?而且你见过哪个要搬家的,不往外捯饬东西,竟还往回拿?还有。。。她平常也不关衣柜门吗?”
“。。。。”
“她要是平常也不关,那她就是习惯,可要是她平常都关,偏偏这两天不在家的时候没关,那她一定就是故意的。”
“平常装大尾巴狼。。让你紧张,人不在家就把狼尾巴露出来,给你撒点烟雾弹。。。哎呀。。。真是好高明的手段。”
还不等任苳流对南嘉这一番高见发表什麽意见,突然一道惊雷从次卧传来。
“你不是关窗户了吗?”
“我是关了,不过我又打开了。”
“姐,跟我你就别揣着了,没机会就制造机会呗,床单湿了算什麽?最好是能把那张床垫也给全打湿,彻底不能睡了才好呢。”
“反正你都已经主动到这个地步了,也不在乎再多一步。”
“你的意思是?”
“睡了她,或者让她睡了你,我还就不信,她能提起裤子就不认人?”
“南嘉,这都是谁教你的?”
“什麽谁教我?没人教我。”
南嘉赶忙躺平了身子,手扯着被子还把自己的头也给蒙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