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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噩梦 互相取暖（第2页）

“阿姨好。”

向煜跟打立正似的，决心要给任媃留下一个好印象。

“你好你好，快别站着了，进来坐，我去给你们拿饮料。”任媃说着，就去冰箱拿了饮料，还新切了一盘水果，也一并拿过来。

“你的校服，妈给你洗了，等回头干了，你就穿那件。”

“好，谢谢妈。”

任东流点了点头。

“不用谢啊。”

“那你们聊，我去给你们铺床。”

“我铺过了。”

一说完，又没话了。

尴尬陌生的气氛，顿时在母女俩之间不自然地流窜起来。

两人面对面的站着，一个往左让，另一个往右让。

让来让去了好几下，谁也没能让开。

最後还是任东流在原地立住腿，微微侧过身子，让任媃先走。

就这麽短短的两三分钟，向煜坐在客厅的单人沙发上，一种说不出的古怪感觉从她心里冒出来。

任东流有礼貌有教养，说话也都得体，但脸上却从始至终都没有笑过，她对任媃的感觉，不像是母女间应该有的从容亲昵，而是一种对待陌生人般的，疏离客套。

反观任媃就大不一样，她对任东流说话时候，脸上是很明显的刻意的笑，那是一种带着小心翼翼又带着局促的讨好，似乎一不留神，就怕会惹恼任东流似的。。。怯生。

“你跟你妈妈。。。怎麽这麽客气啊？”

“我们一直都这样。”

任东流淡淡地看过向煜一眼，之後就坐在沙发上，再没说过话。

晚上，到了睡觉的点。

沉默的氛围，也没有消除。

“对不起。”

“因为刚刚你在客厅里问我的话？”

向煜很诚实，点了下头。

“我不是想要打探什麽，我就是。。。”

“奇怪？”

任东流懂，不要说向煜会觉得奇怪，连她自己都觉得奇怪。

她擡手在床上拍了下，示意向煜过来坐。

“向煜。。。你很喜欢我吗？”

“喜欢。”

“因为我长得漂亮？”

“不是。。没有。。。”向煜紧张起来，认真道：“你在我眼里就是个很普通平凡的女孩，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和你长得什麽样儿，没有关系。”

“是吗？所以。。。。我不漂亮？不好看？”

任东流嘴角扬着笑，故意把自己往向煜眼前凑。

向煜被她作弄的都慌了，忍不住求饶道：“你别逗我了。。。”

“睡吧。。。我还没跟别人一起睡过呢。”

“南嘉不算吗？”

“傻不傻。。那是我妹妹。”

（二）

「倘若早熟的心智，纯粹出于天生的分配，而并非後天的被迫，那成长也不会始终笼罩在被催熟的焦虑和忧郁的阴影之下」

擡头看香樟树的果子砸落，被人用脚碾碎，汁水爆裂，黑了一地。

那一天是周六，尖子班补课。

下午放学的时候向煜去琴房帮蔚至拿落在那儿的琴谱，等再回来的时候，路过一间空教室，突然就停住了步子。

里面的几个男女生，肆无忌惮的说着一些下流话，如果不是正好听见了任东流的名字，向煜根本连看一眼都不会。

“她妈就是在外面被包的，就是个二奶！当年那事儿闹得满城风雨，你随便找个华清本地人打听打听，看谁不知道任媃啊。。。她跟我爸就是一个大学的。。。”

“啊？她还上过大学呢？”

“所以啊。。要不怎麽叫狐狸精呢，勾人的本事一套一套的，我爸跟我说了，刚上大二才第一个学期，就被查出来大肚子，紧跟着就被学校开除了。”

“那怎麽就杀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