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恋在焦灼的气息间交错。
任苳流攀住向煜的肩,想咬她一下,最後却还是只揪住了她肩头的亚麻睡衣的布料。
一切都在这个算不上激烈,但又不失浓情的吻中。。。融合。
这个晚上,她们都纠缠在一起,不停地接吻。
那种缓慢温吞。。。逐渐被激烈所取代,热吻的越是张扬,越是能彰显某种压抑不住的态势。。。
後半夜。
任苳流把自己的被子和枕头全都踢到床下,钻进向煜的被子里,手环住她的腰,和她抱在一起。
就这麽睡了一夜。
。。。
第二天,向煜醒来的时候,怀里已经没了人,只剩昨天晚上被踢到床下的被子和枕头,此刻整齐地叠放在身旁。
向煜在床上愣了会儿,才起来。
任苳流不知道什麽时候走的,餐桌上放着做好的早饭。
等向煜洗完漱出来,在餐桌前落座,筷子夹起鸡蛋一口咬进嘴里的时候,昨天晚上的事情才忽然间从她的脑子里迸发出来。
她开始自我怀疑,她觉得自己疯了。。。怎麽就跟任苳流亲在了一起?最後还跟她在一张被子里抱着睡了整夜?
源头根本无法追溯,来的那麽快又那麽激烈,完全没有丝毫理智可以抵御的成分。
任苳流说让她们暂时不去想从前,难道就不可以什麽都不顾了吗?这样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关系下,就做了那样亲密的事情。。。。最让向煜难以接受的是,自己竟然从头到尾都是清醒的状态。
她又想到她们分手的那天,那一场至今都难以啓齿的性事,她忽然意识到,或许就是从那时候起,任苳流便在她的身体里埋下了一个蛊,让她就算在分手後的那些年里,即便被撕扯丶被拖拽,在情感的两个极端里被反复折磨,却也始终没办法彻底忘记她。
胡思乱想了好一阵儿,向煜才渐渐地平静下来。
她睡得太沉了,根本不知道任苳流到底是什麽时候走的,又是什麽时候做好了早饭,可早饭还热着,说明任苳流也是刚走没多久,她总有这个本事,总能把时间的维度拿捏的恰到好处。
用一顿早餐,化解昨夜的意乱情迷。
今天是周日,蔚至打电话叫向煜出来吃饭,向煜也不想一个人待在家里,她的脑子太乱了,动不动就想起昨夜的荒唐,出去散散也好,免得再烦心。
向煜一身运动装,干净清爽,既有少年人的意气风发,也有成年人恣意倦懒,蔚至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细看了几下,便似笑非笑地挑起了眉。
“成了?”
向煜都不用问,就知道这人说的是什麽,她擡起手背,在红肿的嘴唇上碰了下。
昨天她们亲的太过火,以至于今早起来,向煜的整个嘴都肿了。
“跟我还装?”蔚至一副看破天机的表情,“你别告诉我。。。你那嘴是被蚊子咬的?”
向煜不想解释,做了就是做了,再多理由也不能为犯浑找借口,可她也不想和蔚至说太多,毕竟现在这种情况,连她自己都想不明白。
这俩人倒是走的很近。
“别说我没提醒你,南嘉是任苳流的妹妹,咱们又都认识。”向煜往椅背後靠去,目光带了那麽几分严肃,“真要闹出点儿不愉快,你不好收场。”
“你到底是怕我不好收场,还是怕你跟任苳流以後不好相处?”
“。。。。”
“某些人啊,就是嘴比骨头硬,这还没怎麽着呢,就上赶着先替人家操上心了。”
“你与其在这儿担心我不好收场,不如想想你接下来该怎麽办吧?”
“我怎麽了?”向煜还在嘴硬。
“你说你怎麽了?霸占着人家姐姐的心,又不跟人家把关系挑明,转头又在背地里瞎折腾,你这嘴要真是蚊子咬的也就算了,可要不是。。。你要麽就干脆点,要麽就千万别让南嘉知道,否则就那小家夥护任苳流的劲儿,你信嘛。。。能过来把你大卸八块。”
向煜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蔚至。。。我。。。我有点乱。。。”
“乱什麽?哦。。亲人家的时候不知道乱,亲完了。。。你开始乱了?”
“不是东西!”
作者有话说:假期愉快!!!十月快乐[烟花]
向队卸下包袱第一步~就快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