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要小朋友吗?
那是你生还是她生?
她不知道任苳流会不会在某些时候想到这些,但就算想到了。。。向煜也觉得任苳流不会问出口。
毕竟,任苳流不是肖灵,从来不会把这种看似好像很随意的事情,这麽轻轻松松的说出来,她那个人。。。要麽不说,要是说了,恐怕也就是势在必行,不是商量,而是通知你,就算你心存顾虑,她也有办法让你跟着她的轨迹走。
向煜想到了任苳流的那双眼睛,那双常年冷清寡淡的眼睛,其实。。。她们每次接吻之前,气氛就算暧昧,可也不至于到让自己把控不住的程度。
每次都是任苳流。。。先慢慢靠近,用手指碰一下。。随便自己哪个身体部位,然後再说些让你需要思考,但又没办法那麽快的就转过弯的话题,借着你琢磨的功夫,她就会悄无声息的挨近,向你靠拢。。。
等你意识到,场面即将失控的时候,却也来不及了,她早已把你牢牢地套住。。。
那一刻,理智全都被眼前的人冲散。
除了想把她占为己有,想要用力地吻她。。。你已经再想不到别的解药了。
吻她的时候,她的眼睛闭着,仰起头。。。全身心的投入,身子微微在你手中像鸽子般发颤,前所未有的征服欲犹如洪水一样袭来。
就是那次自己吻她身下,为她服务的时候,她含着她,她推自己的肩膀使了好大的力气。。。可後来又突然抠住自己的头,用比推开自己肩膀更大力气,拼命地把自己往下面摁,自己的耳朵都被她两腿夹烫了,而她几乎咬碎牙齿冲破喉咙的声音。。。
向煜深吸了口气。。。到现在自己的心都在发抖。
可向煜觉得自己还没有彻底的发作。
向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
在暮色四合的傍晚十分,向煜去到警局外面的路灯下,给任苳流打去了电话。
到家了吗?吃饭了吗?
小猫今天有没有很乖?
她的声音很温柔,听得任苳流心里也很暖。
到家了。吃过了。
今天很乖。
明明说的都是些再普通不过的话,可偏偏听上去。。。像是某种隔空调情。
警队那边儿,有人在窗户底下喊了一声向煜。
“我没事,你别担心,去忙吧。”
“好。”
“任苳流。。。。”
“嗯?怎麽了?”
“你。。。你喜欢小孩吗?”
“你喜欢,我就喜欢。”
“我也是。”
两个人互相打着早就看破谜底的填字游戏,却依然玩的不亦乐乎。
时间真是个奇妙的东西,它就在那儿,你就在她里面。
电话挂断,任苳流安静地坐在沙发上。
现在的一切安逸平和,眼前只有一片令人憧憬,欣欣向荣的美好前景,等待爱情降临就像等待下一个休息日到来那麽轻松自在,似乎该是卸下心头负担的时刻了,享受时间在付出努力过後,向着你笑盈盈地招手,摆脱重重困扰和阴郁。
一想所有的情感隐私有可能会被暴露在各种冷酷无情的世俗目光中,那些与自己素不相识的陌生人,都会爬上道德高地,变成伦理的审判官,在被一双黑手有预谋的推动下,无知无觉间做了借刀杀人的凶器,任苳流就禁不住地从骨头里渗出一抹寒意。
但下一秒,任苳流便摇了摇头,将这股寒意从身体里驱除,她想的太多了,并且全都是最坏的结局,她为什麽要替恶魔的种子去谋算一场伤害自己的毒计?又凭什麽笃定那只藏在阴影里的右胳膊,一定会为非作歹?或许有没有另外一种可能,它的出现让某些因素发生质变,加入你的阵营,从而为你倾注一臂之力呢?
任苳流再做设想,人的运气不会一直背,而那些像方建柯这样踩着别人的肩膀,不择手段往上爬的人,总有一天也要付出代价。
硬币的正反两面,潘神在上。
。。。
任苳流完全无意识地脱口喊出,大亮的天光,从白色的纱帘中穿透,这会儿已经九点了。
她茫然地坐起身,呆怔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刚刚真实的一幕,来自虚幻的梦境。
这些年任苳流几乎没有梦见过任媃,这让她觉得自己的心肠太硬,虽然她平常清醒的时候,在某个被触发神思的时刻,也会极度的思念她,但不知道为什麽。。无论那种思念的情感有多强烈,她却总也无法流泪,更无法让任媃入梦与她倾诉。
任苳流不晓得。。。现下这个突然来临的梦,代表着什麽?
或许是最近的事情太多了,让她的精神压力有些紧绷,而她睡觉的时候,又总喜欢将手搭在肚子上?
一场早晨唤醒皮肤的热水澡,一顿楼下早餐店一杯不加糖的热豆浆,和两个刚出笼的拳头大小的素馅包子。
任苳流的胃里叫这些有温度的食物填满,在人体正常恒温水平36。1~37。9℃的区间内,昨夜睡前的凌乱思绪拨正,理智开辟的秩序化路径,又让她容光焕发。
她把车送去了保养,然後便上了一辆停靠在路口等客的蓝色出租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