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命好。”
任苳流骨子里的强势是改不掉了,她的那种占有欲,时时刻刻都在向煜的身上发挥作用,她承认自己是有点仗着她们复合了,仗着向煜还跟从前一样,甚至比从她更疼她,所以。。才会这样愈发的肆无忌惮。
可她忘了。。。这种强势,不仅自己有,向煜也有,而且。。一点不会比她少,毕竟在床上的那种进攻性来看,向煜已经证明过了。
这会儿,任苳流吹完头发,换好衣服,再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向煜坐在沙发上,白色短袖,黑色工装裤,简单的一个长马尾,在被阳光倾泻的一览无馀的明亮中,向煜浑身散发着一种,任苳流不能抗拒的光芒,一种少年人的气质。
任苳流抿了抿嘴角,走了过去,直到向煜的身前停下。
“不吃饭吗?”
向煜扫了她一眼,不说话。
任苳流干脆把两腿分开,一左一右地挨着向煜的腿,刚想在故技重施一下,早上起床时候的伎俩,突然啊的一声,身体就失去平衡,朝着向煜猛地跌过去。
向煜故意,故意在她没有防备的时候,两条腿瞬间发力,把任苳流贴在她膝盖外侧的腿,骤然打开。
那一下很快,但向煜却接地很稳,她把任苳流箍在自己的怀里,不让她动。
“你很得意?”
“你有毛病啊?”
“还学会锁门了?我是不是不凶一下,你就觉得我没脾气?”
“豆浆跟煎蛋都给你弄好了,你乖乖地让我把话说完,我就让你去吃。”
向煜的强势从来都不在嘴上,她每次都是身体力行。
“前天是我不好,我跟你道歉。。。但是往後你不能再这样了,我是说了。。除了在床上以外,其他的都听你的,可这不代表,你就能这样胡闹。。。”
向煜一边牢牢箍着她,让她的挣扎失效,一边又适时地给一个温柔的爱抚。
任苳流觉得。。。自己的那套手段,被这家夥一模一样的全学了过去,可奇怪的是。。她并不抵抗,相反。。。在向煜这样有点蛮力的钳制下,她竟然能感到自己胸膛里不经常作乱的心脏。。。在怦怦乱跳。
这种感觉,让任苳流心里生出一种羞恼跟激动的情绪。
她羞恼。。。自己怎麽会有这种受虐的倾向。
激动。。这种倾向在向煜的手里才会发挥作用。
她是个慕强的女人。
当向煜对她展示出这种强于自己很大的气场时,她就会顺从的像只猫了。
“你是不是想跟我玩情丶趣啊?”
“我要吃饭。”
向煜给了任苳流一个气势汹汹的吻,但却又用一个绵长温吞地後调,作为结束。
她没有碰她的敏感部位,如果耳朵算的话?
她也没有非得要跟她在沙发上来一场。
向煜只是看上去很凶地吻她,可手抚爱她的後背时,却在那极易容易留下褶皱的银色西装裙衫上,连一缕纹路都没有留下。
任苳流也在想自己为什麽可以全身而退,向煜明明看上去。。。有那麽强烈的愿望。
她不再使用曾经被自己奉为独一无二的中间法则去估算,而是用爱人之间的真心去感受。。。终于在把那杯温热的豆浆喝进嘴里的时候,她明白了。
不是向煜不想,而是向煜不舍得。。。不舍得在自己的心跟身体,全都是她的情况下,无所顾忌地掠夺,即便自己愿意,她想的也还是尽可能的希望。。。让自己感到舒服与舒适。
在向煜眼里,刺激的地方很多。。。沙发丶餐桌丶人体工学椅丶甚至是浴室,可唯一让她对自己真正下手的,却还是卧室里的那张柔软的双人床。
她看着向煜那被自己引诱的眼底泛起的红色,拼命克制之後黑耀的瞳仁,任苳流明白了。。。就算自己强势丶充满掌握欲丶性格坚硬,就算自己以後不会改,向煜也都照盘全收。
她在用她自己。。。。化解她。
警局这边,向煜等了肖刚整整两天,为的就是想把那封匿名信亲手交给他,加上跨省的案子,要是没有上头的批准,是没有权利调查的。
这会儿,肖刚拧着眉头,表情严峻地看完了手里的匿名信。
“这是谁给你的?”
“一个律师,在回去扫墓的时候,被别人塞进来的。”
“除了这封信还有没有别的?”
“没有了。”
“这里面有问题,出了这麽大的事,不在当地报案,反而把它塞进一个陌生人手里,肖局。。。我以一名刑警的专业敏感度,认为。。。这件事背後肯定有人庇护。”
“你的意思是,希望我先不要通知上面的人,先派人过去查一下是吗?”
“是,一旦走露风声,肯定就会打草惊蛇。”
“行,那你把刘武叫进来。”
“我知道你要说什麽,但是你要清楚,警队有纪律,这件事。。你要避嫌。”
“肖局,我不会感情用事的。”
“这不是你会不会感情用事的问题,你是个警察,更是刑警一队的队长,你不能带头违反纪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