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煜没恼,只是有点好笑的看着她,见任苳流继续往嘴里送着酒,也没拦她,步子一转,就往卫生间去了。
任苳流醉是没有醉,但她刚刚喝的太急,再者说。。。这种酒,本来就容易上头,所以她现在的确是有那麽一点晕乎乎的感觉。
敏锐的神经被放大,平常并不在意的细节,也跟着配起了特写镜头。
任苳流朝着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眼,耳朵里听着门板被阖上之後,哗啦啦响起的水声,她没觉得这是什麽调情的时刻,反倒有种被向煜冷落的感觉。
在仰头一口饮尽杯子里的酒水後,便起身。。。朝着卫生间走去。
门板甫一推开,就见那个站在淋浴前,已经□□的人。
“任苳流。。。我洗澡呢。。。”
“你洗澡怎麽了?我不能看吗?”
任苳流穿着那件中规中矩的睡裙就走了进去,手一伸,就把向煜推进了,那个还没有热起来的水流之中。
向煜被激的瞬间打了一个激灵,可还不等她回过头去,後背又是一紧,低头一看,任苳流的两只手就环住了她的腰。
她不懂,为什麽每次任苳流主动进行这种邀约的时刻,总是不记得脱掉她的睡裙?
向煜回头瞥了一眼,肩膀上酥。。麻一下。
任苳流学着向煜惯常的那番手法,舔咬。唆吮。。。配合水流渐渐适宜的温度,人也逐渐滚烫起来。
向煜有点绷不住了,一个转身,就把任苳流搂紧了怀里,在一个分开又贝占合的间隙,向煜看见那睡裙里耸起的肩膀,呈现出半透明的状态,就像入睡前在黑暗的房间,点燃香薰之後所营造出的那种橘色浅黄的朦胧效果。
似是极寒天气里,被烘烤的玫瑰香与冷冽空气对撞相融,她没有急着张口,而是用毫不掩饰的目光。。。一遍遍的扌无爱着那些玲珑的起。伏,很快。。。她的脸上就显现出那种。。想要燃烧的迹象。
“说走的时候,半夜三更。。不打一声招呼。。就走,说回来的时候,就像现在这样,一开门就回来了,你把我这儿。。当旅馆了。”任苳流只是不让向煜对她有动作,但她对向煜。。。却是上下。其手,丝毫都没有统一原则的样子,咬着她的皮肉。。。就像在月圆之夜出来觅食的吸血鬼,非要将猎物逗。。弄的精疲力竭再下手才行,否则。。。就不能体会到肉吃进肚子里的满足。
“任开开。。你讲点道理,我哪次半夜三更走的时候,你没醒?而且。。。我怎麽就说回来就回来了?我今天不是在车上的时候告诉过你了,我会早点回来。。。嘶。。。你怎麽又咬人?”
向煜吃疼的抽了口凉气,却也没得到任苳流的怜惜。
任苳流拿牙齿戳她的脸颊,在那个被揪起一点皮肉,就疼的龇牙咧嘴的部位,用虎牙戳了一大口。
“早点回来?快十一点了。。你管这个叫早点回来,你再晚点。。。我就睡了。”
“睡了我也把你弄起来。。。”向煜捧起任苳流的脸,看着她那两朵还没下去酡红,又被水汽蒙上一层雨雾,“任开开。。。你现在是对我有怨言了吗?”
“我不能有怨言吗?”任苳流听着她一遍遍的叫自己任开开,忍不住就往她的怀里倒。
“那怎麽办呢?”向煜低头去吻她左眼尾的那颗黑色小痣,讨好地说:“任开开。。。我让你吃鱼好不好?”
任苳流笑了。
“不好。。。”
说着,钳。住她的手腕,就带去了一个熟悉而又温暖的地方。
向煜耸动着肩膀。。。却想从她的手里挣脱出来。
这不是向煜的节奏,她的节奏需要从一个绵延而缱绻的深吻开始。
可任苳流却不肯,她的眉心蹙起,抵在向煜手腕内侧绷起来的长筋上,偏过头躲开向煜送来的舌。。尖。
她不满丶她不喜欢丶她不想要每次都以向煜的节奏开始。
“怎麽了。。?”
向煜却不明白,毕竟在任苳流面前,不管床上还是床下,她始终是那个温柔深情的人。
“你就不能直接点?”
“你每次这种慢慢吞吞的劲儿,都让我觉得像扌尧痒痒。。。”
“你知道吗。。这是一种。。。很折磨人的感觉,我又不是八音盒里的芭蕾女孩,你就算粗鲁一点,我也不会坏。。。”
“你第一次的那种发疯的劲儿,去哪了?我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为什麽就不往心里放呢?”
“小煜。。。我喜欢你在我身上发疯,你的那种劲头十足的干劲,让我很着迷。。。”
任苳流觉得向煜小瞧了自己对她的反应,低估了自己健康体质下的承受能力。
“我的睡裙是不是很碍你的眼。。。”
“这麽碍你的眼,你为什麽不对它做点什麽呢?”
“比如说。。。扌斯LAN它。。。”
任苳流的声音在攀登,为向煜开辟了一条全新的路径。
只有真正相爱的人,才能通往的那种野蛮的本能。
她一下就被抱了起来,又一下被扌台了起来,真丝质地的布料被豁开的声音竟然异常的动听,同时取悦着两个人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