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煜。。。你松开我。。。”
“我不喜欢这样。。。”
“哪样?”向煜也有燎人的时刻,床单被裹挟起了一层层褶皱。
窗外的月光,银色的清辉从帘缝中泄露,那点微弱的光亮,伴随星子划过夜空,
窗内灯影模糊,牛皮纸的灯罩将光线衬的厚重,清冷月光与昏黄灯光相互交映,灯下,向煜。。。对于自己身体的把控,通过指的尖端(自己的手指)与青色薄薄的腕间脉络(任苳流的手月宛)。。。起伏淋漓。
这又是一种变相的占有欲。
是向煜才发现的,或许以前也用过,但总有新意,总是进步。
“小煜。。。”任苳流在求饶了,她实在是受不了向煜这个古怪的癖性。
“你这样。。。让我觉得,我没有参与,我好像是你的一个工具。。。”
“怎麽会呢?”
话落,向煜深吸了一口,然後烫烫地呼出。。。
撑坐起身,腿弯曲柜在任苳流要外侧,一只手钳着她的尺骨,另只手为维持稳定攥住了横着的的栏杆…
“任开开,我不信你毫无感觉。。。”
“我。。我有。。。”
“这是我用得最顺手丶最称心的工具。。。”
略带低哑的嗓音,短短十四个字,跨了不知道几个音域,优雅的竖琴高声调,经右手演奏弹出,迂回地将音与音衔接连贯,跟着指挥一起呼吸,在音乐会尾声迎来告。潮。
向煜爱到不能自拔,她低头,亲口勿任苳流左眼尾的那颗黑色小痣,轻抚她散落在肩头的发梢,将它别在耳後。
“在这方面。。。你真是个天才。。。”
“小煜。。。”
影子在陷落,加深的印在清辉洒满的墙面,像两股黑夜里的麻绳,愈绞愈烈。
忽然,床头的夜灯亮起。
是向煜打开了它。
“好了。。。你现在可以开始了。。。”
“所以。。。刚刚的算什麽?”
“算我。。。给你的一个小甜品。。。”
“果然,爱这个东西不能只多说,还是得多做。”
“是吧?小煜”
「在撒娇方面,任开开。。你必须得承认,你完败」
(二)
她们这边纵情恣意,骄傲又满足的得到充实,老房子的隔音要比现在的新房好上不知多少倍。
不过,任苳流和向煜还是不敢太放肆,只是。。刻意压制的喉咙,美妙的音符又从鼻腔里发出共鸣。。。又成了一种无意识地推动,倒比平常。。。更加令人动情。
南嘉什麽都不知道,什麽也都听不见,她哭的狠,睡得更狠。
如果,火箭可以成为交通工具,供夜奔的人给予更快捷的速度,那蔚至便会在深夜就到来,她会潜入南家的卧室,掀开她的被子,把熟睡的她抱在怀里。。。。用一个有一个爱怜的吻。。。将她的睡美人从梦境中唤醒。
可惜,火箭还没有成为交通工具。
夜晚的航班,还需要在大厅等候。
以及那只被向煜唯她是问。。不准掉一根毛的猫,蔚至都得先去一一安排。
猫暂时寄养在宠物店,蔚至给它办了张年卡,算是对于猫毛的补偿。
至于人,蔚至已经订好了航班,准确抵达的时间,应该是在明天七点落地,加上被出租车必要的耽误,最多七点四十分,她一定会站在南嘉的床头。
为了惩罚自己的小肚鸡肠,蔚至没有穿那件最保暖的羽绒服,她选了一件短款的,寒风会透过不竖起来的衣领钻进她的身体。
是在登机後,被空姐要求关机的前一刻,蔚至给向煜发去了消息。
这会儿,三波浪潮都结束了。
手机屏在床头亮起,向煜拿过来看了眼,什麽回复都没有,就又原丢了回去。
“她来了?”任苳流伏在向煜的肩窝。。。肌理散发着情潮消落後的红温,气息馀韵令她微喘。
“来了,不用管她,让她自责去吧。”
“睡吧。”
翌日,天蒙蒙亮。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先将次卧里的两个人吵醒,准确的说。。应该是将任苳流先吵醒了。。。
任苳流对敲门的声音异常敏感,她的额头上蒙了一层薄薄的热汗,那个被窝简直就是向煜的天地。。没人知道,她怎麽会有这麽大的热能,任苳流觉得这家夥不应该在被窝里,应该被拿去热力发电才对。
“醒醒吧。。有人敲门。。。”
“你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