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了解覃愿了。。。覃愿对赵樰的感情太重。。。
“关于灵魂。。我和你一样也不相信,思念只存在活着的人心里,寄托。。也无非就是一种生者无法遗忘的说辞,所以。。我不能用我都不相信的东西来劝慰你,可是。。。”
“向煜,我们要尊重小姨。”
“不管小姨会怎麽选择,是就这样一辈子守着赵樰没有温度的墓碑,还是说。。。或许在将来的某一天,她会彻底走出来。。重新开始,这是都是她的选择,假如是前者。。我们可以心疼,如果是後者,我们可以祝福。。。”
“但这所有的前提,我们都要尊重。”
话音刚一落,任苳流枕边放着的手机嗡的震了下。
“谁啊?”
“金尚。”
向煜没忘记她,这会儿把头擡了擡,又向後碰了碰,床头板在她後脑勺的碰击下。。。十分有频率地发出响声。
“她。。还没放弃呢?”
“我也不知道。。。”任苳流把金尚的消息,念给向煜听,“反正。。这段时间,她也没少跟我明里暗里打听小姨,不过。。她对我说,这仅仅是出于朋友的关心。”
明明白白,干干净净的三个字,亮晃晃的印在手机屏上,可向煜却越看越觉得没那麽简单,反倒领会出点别的意思,打着朋友的旗号,上演的都是单相思的戏码,特别是那个‘她’,横看竖看。。。隔着手机屏,都能嗅到那一头的暧昧。
“她这麽关心我小姨,干嘛不自己直接问?”
“我小姨又没拉黑她。。。见天儿的在你这打听,管什麽用?”
“你又不是传话筒。”
“向煜,你是在明知故问的说反话,还是在言不由衷地想套我的话?”
“。。。”
任苳流都不等向煜回她,只见她闪烁的眼睛,就知道。。。这人大概是两者都有,于是,她也不再询问,手指在屏幕上轻敲几下,就将消息回复过去。
这个回复太模棱两可,并且有很大的歧义,一句‘需要时间等待’,似乎在给情感方面,给金尚留足了无限空间。
“你。。。。”
“怎麽了?”
“你不说要尊重小姨吗?”
“现在这样回消息又是什麽意思?”
“我回什麽了?”任苳流不认为自己的回复有问题,“我只是实话实说,小姨的状态确实还不错,但也的确需要时间慢慢痊愈。”
“可你这样。。。会让她误会。”
“那就是她的事了,我不能控制金尚的思想。”
任苳流说的一本正经,眼睛里也没有丝毫露怯的样子,但凡她这话是对别人说,肯定百分之百就被她真诚所信服了,可偏偏她面前的人是向煜。。。。
向煜太知道任苳流了,这人打小就有一套融会贯通的本事。
“我能信你吗?”
“为什麽不能信?”
“我有说谎吗?”
“没有。”
“我有偏向谁吗?”
“没有。”
“那我是不是在一个中立的态度?”
“是。。。可是。。。”
“没有可是。”
任苳流用了三个问话,公平公正公立的结束了向煜的疑惑,并且也不让向煜再把这个疑惑进行拓展和转移。
这会儿,她枕在向煜的肩窝,拉过向煜的手搭在自己的腰上,而她的手却覆在了向煜的左边胸口,纤细柔软的指尖,平铺贴紧的手掌,似乎可以透过那清晰感触到的胸骨,落在向煜的心脏上。。。。
“顺其自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