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会窥见獠牙和利爪,狮子般向她主动宣战。
她眼里有燃烧不尽的勃勃野心。
江雪桐势在必得般说道:“祝你好运。”
“喂。”江空对这位堂姐毫无敬畏之心,他站在沈槐序身边,似笑非笑道:“小看她,你会倒霉的。”
“那就看谁倒霉了。”江雪桐不屑一顾,开始制定规则:“我们比6箭,3箭10米,3箭18米,全10米太没意思了,全18米显得我欺负你新手,这样各三箭,你成绩也不会太难看,如何?”
沈槐序斟酌着她定下的赛程,如江雪桐所言。
十米她确有把握,但十八米……她心中无底。
然而对方要的,正是她这份不确定。
思索几分钟,沈槐序握紧弓箭,迎接挑战,同时提出要求:“十八米我还没有试过,我想先尝试一会儿。”
“请便,准备好随时找我。”江雪桐颔首。
沈槐序转身走向另一侧,搭箭练习,适应多出的八米。
她是第一次面对十八米靶,在此前,她甚至并未练习过。
听上去不足为奇,真正站在此处,她与箭靶之间被拉得无比长。
一眼扫去,正中黄心不过硬币一点,打中的概率相较十米大大降低。
游戏规则定好。
江雪桐挑起眉头,下巴微抬:“江空,你这么相信她,你敢不敢和我赌一把?”
“赌什么?”江空懒洋洋地问,一副随便你开口的架势。
“堂伯给你的生日礼物。”面对江空,江雪桐可不像对沈槐序那样客气,笑容十成十的挑衅,极有恶意,近乎在挑拨离间:“那不便宜吧?敢和我赌吗。”
这下连江空都微皱眉。
“是什么?”沈槐序听见两人对话,放下箭看向他。
见江空不语,江雪桐帮他挑明:“区区一个价值千万美金的游艇而已,江大少爷输得起吧。”
“换一个。”
江空早已悄悄登记了船名,想着明年带她出海,这对他意义不同……他凶恶地盯住江雪桐,这家伙真会往他痛处上开刀,他取下腕上价值不菲的手表,满不在乎地扔给她:“除了这个,你去藏品室选,大把价值在它之上的。”
江雪桐不肯,看也不看他的表一眼,反手掷了回去,嗤之以鼻:“要赌,就要赌点舍不得的才有意思。”
“也行。”江空沉吟片刻应下,大不了重订,无非多费些时日。况且沈槐序未必会输,他相信她。
随即抬眉,声音渐渐冷下去,反问:“那你输了呢?”
“我不可能输。”
江雪桐从来不预设她会输。
江空不以为意,冷嗤:“还没比,结果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