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水起起落落,沈槐序面色潮红,身体放松又紧绷,吟哦声倾泄。
“舒服吗?”他再度抬头,不只是眼睛亮堂,鼻梁骨、脸颊都亮晶晶的。
从后压来之际,江空目露隐忍,额角划过一滴汗珠,落在她后颈处,沉声逼问:“你喜欢我吗?”
七十二失控
湿热的舌缠吻住她耳根。
体温从后压了上来,清晰传递给她,实在太烫了。起初沈槐序好心提醒他仍在发热,江空恍若未闻,只一味追问她刚才舒服么?
沈槐序无话可说。
睡裙扣子被一颗颗扒开,簌簌落到地上,又被浴室的水弄湿了,沈槐序想骂人,因为江空,短短一个小时她已经报废两套睡衣。
江空不以为然地笑,早晚会打湿的,不如趁早脱了好。
双臂从后往前绕,双唇相贴,他用舌描绘她唇形的轮廓……严丝嵌合的时刻,江空发出满足地谓叹:“可以一直这样吗?”不想离开你。
她半闭着眼,睫毛在眼睑下方投着疏疏的影子,唇边偶尔溢出的小声碎吟被江空吞没。
接吻是浪漫的事。
唇与舌碰撞,她仿佛能听见他的心跳,与呼吸同频,急促激烈。
发烧让体内水份迅速流失,江空嗓音干涸,像裹了颗粗糙的砂石在嗓子里滚,说话声有种近似磨砂的质感,哑得不成样子,一面说,还吹拂丝丝热气,撩绕在她耳畔。
问她喜不喜欢他。
玻璃窗半开,风灌了进来。
顶灯烁亮的光晕无法再聚焦,模糊着拖起长长的白尾,沈槐序断断续续答:“我…不喜欢你。”
“骗子。”江空咬她耳朵,全当她睁眼说瞎话,“在船上…你的时候怎么不说不喜欢。”
“你不喜欢我和我上床?”两只手握住她的腰,牢牢锢紧。
气势汹汹。
“唔,你。”沈槐序眼中水气氤氲,她撑在浴缸边缘,摇摇欲坠。
强词夺理。
“…骗你的。”她受不了,干脆挑明。
想让他闭嘴。
空出一只手,往后捂去,手腕反被江空一把抓住。
“宝宝是想让我舔吗?”他确是闭嘴了,把沈槐序的手指一根根掰正,湿热的呼气贴了上来。
滚烫的舌像藤,含住她的手指,舔冰淇淋似的,认真又肆意地舔舐她的指缝。
沈槐序又惊又怵,想伸回手,往后扯动。
江空垂落的眼睫直直掀起,凶狠地觑她一眼,更用劲握紧她,不准她逃。
“别动。”
从削尖的指头尖到柔嫩的手掌心,又往返由上至下,喉结吞咽滚动,水声砸响,往她细瘦纤长的指节上糊了层黏稠腻乎的汁水。
他低眉,神情忘我,仿佛那不是她的手,而是什么炊金馔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