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头都被湿重的舌吮得透亮、湿红。
津津有味般。
落雨声咂咂。
他嘴上、身上不停歇。
沈槐序恍惚中她回到半年前在船上纵情恣意的日子,海浪打来,天在摇晃,在浪里颠簸,缠绵不分昼夜与地点。
丢掉日历,与永远没分别。
江空食髓知味,学习劲头强烈,总是胡搅蛮缠拉着她乱来,大多时候也是小心顾着她,强势与温柔并行,将她抛掷云端。
不像如今。
时间拨转回此刻,江空从再见到她开始,似乎一直憋着股闷气,不服输的劲儿被她一句“不喜欢”彻底引爆,野火燎原,势不可挡。
不是缱绻的情潮,江空在征讨。
用卑劣的心思把不甘报复回来,两指凶狠地衔过沈槐序的下巴,咬住她唇,再问:“那个家伙有我做的好吗?”
白日种种在眼前回荡,醋坛子被打翻,浴室内弥漫着一股酸涩气。
“他知道你喜欢这样做吗?”一句串着一句,声越加低落,舌抵住软颚,从齿间磨出话来。
喷薄的怒意如决堤洪流。
力道愈发重,手绕到她身前,掐住一处,揉搓。漆黑的眼凝望着她,汹涌着,燃烧着火气,忮忌与占有欲双双沸腾叫嚣。
卸下可怜模样,江空本质依旧是乖戾强硬的人,蛮横刁钻的性子。也就会在必要时,在沈槐序面前低头扮乖。
沈槐序长发凌乱,狼狈的扒在脸上,意识被搅匀了。整个人像海绵,被他翻来覆去挤压,吸得饱胀的水,全拧透了。
“沈槐序。”他嘶声喊她。
“不能喜欢别人。”在她耳边重复着呢喃低语:“只喜欢我好不好?”
“沈槐序只准喜欢江空。”何其幼稚、霸道的发言,沈槐序心嗤,谁这一辈子离不开谁呢?没长大的小孩们,才把情情爱爱挂嘴边。
一回终止。
她从云上跌落,身体飘忽。
沈槐序缓缓回过神来,双腿打颤,手脚并用去拾衣服,没走两步,又被江空拽住脚踝,一把拖了回来,将她翻个面。
脊背贴着发凉的瓷砖,退无可退,把她困在逼仄的臂弯里。
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沈槐序有一丝后悔了,她不该逞一时嘴快,真惹恼了江空。被他偶然乖巧的样子蒙蔽,都快忘记他的本性——目中无人的大少爷,谁也看不上眼,怎么能容忍她多看旁人一眼里。
江空不知疲倦,一遍遍来,就为从她口中逼出一句喜欢。
沈槐序浑身酸软麻木,精疲力竭,为了终止这场闹剧,也不得不开口,说道:“江空!喜欢……喜欢你,你别来了。”
神魂欲飞,骨头都快散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