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她不是故意的。
沈槐序沉默了…
就见江空眼里亮晶晶地望她,眨巴眼,无辜又委屈,捧住她一只手往他脸颊上按,嘶声说“好疼”。
…装得吧?
沈槐序用指头衔起血沫子,平静说:“伤口再不处理就愈合了,我去找找医疗箱。”
她转身便要挣开江空的怀抱。
被一把往回拽,撞进他坚实的胸膛里。
“不准。”江空薄唇抿住:“吻我。”
“不疼了?”
“吻我才不疼。”耍赖到极点。
沈槐序在心里给他鼓掌,表演真精彩,他该转去演艺学院,毕业改行去好莱坞做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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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沈槐序耸肩,拿嘴巴轻轻与他触碰,在她想离开之前,江空已拿指骨摁住她后脑勺,更深的吻覆落:“不是这样,别总想敷衍我。”
“把舌头给我?”他垂眼,语气变软。
江空很喜欢吻她,说不上来理由。
就像喜欢一个人的本能,忍不住要与她再亲近一些,嗅闻发丝,抚摸皮肤,将自己的气息尽全力传渡给对方,期盼留得久些。
真要说起来,沈槐序与江空长久待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除却毕业旅途,他们总是相隔万里,高中时一南一北,如今出国,再渡分割在东西海岸。
于是每回再见,都像久别重逢,江空都要吻得重一点,再冷漠的人唇都是柔软的,像是夹心的棉花糖,他便贪恋这抹柔情的香甜。
把想念拆分成唇间的风浪,舌探寻入口,力道十足地撬开牙齿,舌搅浪,唇衔风,候鸟迁徙,他从西飞往东方,停泊在她的方向。
舌头也一样,她在哪,他便追到哪。
周身热度上窜,空气被两人贪婪地瓜分殆尽,逐步稀薄成纸,打在脸上,让脸也添色不少,刷成红润色泽。
指腹摩挲颌骨的皮肤,沈槐序往后躲去,流连的吻穷追不舍。
心跳的鼓点乱了拍子,密集撞击胸腔。
很难分清这是江空单方面的进攻,还是沈槐序也意乱情迷,用舌与他跳一曲探戈,我退你进,欲拒还迎。
握住微潮温暖的手,舞步绕缠,舌也绞绕。
呼气被夺去,沈槐序瘫软在他怀里。
“宝宝好会亲,比以前会了,都被你亲得…”
江空坏心眼地搂住她的腰,像探戈最后一步的定格动作。
她仰倒在他怀中,他弯腰俯身,吮住她已然发红的耳垂,滚烫的舌吹起一片温乎的气,往皮下每个毛孔里钻去。
“……”最末两字,他咬住她耳朵,把嗓音压到极低,悄悄地,恶劣地对她说,“你说怎么办?”
还赖她,要她负责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