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这边正紧紧盯着箫晏,门外却传来了一阵焦急的脚步声。
“浅浅,你睡了吗?晟儿忽然腹泻不止,想请你过去看看。”院子里传来了季晚晚那焦急的声音。
箫晏扭头朝着房门看了眼,谁知道下一刻就看到苏浅一下紧张的从床榻上站了起来。
“你干什么?”箫晏见苏浅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心里正奇怪着,谁知道苏浅上前一步,伸手拽着他的胳膊将他朝窗户方向拽,“浅浅,你到底干什么?”
“你先出去,你深更半夜还在我的房间,我没办法和小晚解释。”苏浅想到她不久前还和季晚晚说了,自己和箫晏之间清清白白,结果这个男人这个时间还在她的房间里逗留,她就是有三张嘴也解释不清楚,所以只能让箫晏赶紧走人!
“我一个行动不便的人,你还让我爬窗户?你好狠的心。”箫晏一脸无辜的看着苏浅,淡定的继续道,“而且,有什么不好解释的?你只要告诉季小姐,你是我的未婚妻……”
“我才不要!”苏浅大声喊了一句,结果反而引起了门外的季晚晚的注意。
“哎呀,浅浅,原来你还醒着啊,太好了,我还怕吵到你呢。”季晚晚说着,已经走到了门前。
想着自己的房门还没有锁,苏浅的额头渗出了汗水,她看了眼自己眼前一脸淡定的箫晏,最后还是心一横,抬手便抓住了他的胳膊用力一拽。
“浅浅,我进来了。”这边,季晚晚小心翼翼的推开了房门,黑暗中她似乎是看到了榻上有两道身影。
吓得赶紧揉了揉眼睛,季晚晚把手里的灯送进门来,昏暗的灯光照亮了床榻,让她一眼就看清楚了床榻上的人。
怎么出了一身汗啊
“浅浅,你在干什么呢?”不解的看着床榻上满头大汗,用被子紧紧裹着身体的苏浅,季晚晚不解的问道。
“还能干什么,当然是睡觉啊。”苏浅死死的抓着自己身上盖着的杯子,即使出了一头晶莹的汗珠,还是不肯放手。
“是吗?那我刚才怎么好像看到你榻上好像有其他人似得……”季晚晚怀疑的看着苏浅,不知怎的,她总觉得此时的苏浅看上去有些奇怪,有些惊慌的样子,“浅浅,你怎么了?怎么出了一身汗啊?”
“我,我有点热。”苏浅拉紧了被子,说道。
“你热你还捂得这么严实?”季晚晚走到床前,无语的看着苏浅裹紧被子,只露出了一个脑袋的样子。
“嗯……有点热,不过不裹紧点还是有点冷。”苏浅见季晚晚已经开始用那种好像是看着神经病似得眼神看着自己了,便清了清嗓子,“不说这些,你这么晚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哦!是这样的,我弟弟晟儿,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发热呕吐还腹泻不止,这么晚了也没有大夫,所以想请你过去看看。”季晚晚这才想起来关键事,急忙和苏浅说道。
苏浅松了一口气,正要答应,谁知道她的被窝忽然动了动,结果引起了她一道惊呼。
“浅浅,你没事吧?”见苏浅红着脸一个劲摇头,季晚晚欲言又止,“是吗?那我怎么觉得你今天晚上,好像有点怪怪的?”
“是你的错觉。”苏浅当机立断,然后急忙道,“你先出去吧,我换个衣服和你一起去。”
“那好吧,你快点哦。”说完,季晚晚就转身离开了房间。
季晚晚砰地一声关上门,苏浅也猛地掀开了自己身上的被子,看着正搂着自己的蛇腰,冲着自己笑的灿烂的箫晏,咬着牙压低声音道,“把你的手给我放开!”
都怪这该死的男人刚才忽然碰了她一下,吓得她差点就叫出声来了。
“我腿上没力气,动不了。”箫晏一脸无辜的开口,那样子看上去说得好像是真的似得。
刚才苏浅慌张,一把把他拖上床榻蒙上被子,那小女人身上独有的香味此时还在空气中回荡,箫晏要是这个时候放手,他就是傻子。
看着箫晏靠近自己,苏浅很不给面子的将他一脚踹开,然后跳下了床,拉开了和箫晏之间的距离,压低了声音警告道,“我不管你是来干嘛的,反正在我再回来之前,你都必须离开。”
说完,苏浅便顶着那张红扑扑的小脸蛋,转身飞快的出门离开。
躺在床榻上,箫晏随意看了眼那被苏浅刚才混乱之中,推到了墙角的轮椅。
思考了一下后,箫晏抬手将地上的被褥拽回榻上,然后被子一卷,闭上了眼睛。
这边,苏浅平复了心情后,和季晚晚一起去给祈晟看病。
还好祈晟并无大碍,只是贪吃吃坏了肚子,苏浅给了丹药,一颗丹药下肚便缓解了症状。
折腾了大半个时辰,苏浅才终于回了房间。
我就在你这里呆一个晚上
小心翼翼的推开了房门,苏浅警惕的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后,没见到箫晏后,才终于放了心,“可算是走了。”
说话间,苏浅三步并两步的走上前来,随意的脱去了外袍和绣花小鞋,抹黑掀开被子,钻进了被窝里。
夜风有些寒冷,苏浅才钻入被窝,便觉得暖洋洋的舒服,让她忍不住半眯起眼睛,正迷迷糊糊的打算睡去,谁知道却意外的看到了墙角位置的轮椅。
那轮椅一看就是用极为特殊的材质制成,即使在黑暗中,也能泛起恍如宝石一般的光泽。
苏浅先是眨了眨眼睛,然后就像是被人迎头泼了一盆冷水,顿时惊呆了。
这不是箫晏的轮椅吗?
箫晏的轮椅在这里,那他人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