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一直藏在她被子里的箫晏一个翻身,从她身后一把搂住了她纤细柔软的腰肢!
“啊!”苏浅一个鲤鱼打挺就要坐起来,谁知道箫晏早有防备,紧紧的圈住她不堪一握的腰肢,那铁臂好似桎梏,让她如何努力都挣脱不开。
“嘘,你这么大声,会把其他人都给招来的。”箫晏压低了声音,凑在了苏浅的耳朵轻声说道。
感觉到箫晏炽热的呼吸喷在自己耳畔,苏浅一张小脸顿时涨得通红,一个转身,正好和箫晏面对面。
两人的脸贴的很近,苏浅甚至都能感觉到箫晏的呼吸。
心跳的顿时更快苏浅用力皱眉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我不是和你说了,让你走的吗?”
“我也想啊,可是我的轮椅被你丢到墙角了,我靠着我的力气过不去,就只能在这里等着你回来。”箫晏说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怪我咯?”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苏浅无语的问道。
“自然不是,我觉现在这样挺好的。”箫晏心满意足的说道。
“你……!你赶紧走,我扶着你上轮椅,我推你出去。”苏浅连忙又说道。
“那不行。你送我出去,也没人能带我出去。不瞒你说,东延和其他暗卫都被我派出去处理龙虎塞的事情了,明早才会回来接我。浅浅,你就忍心看我无处可去,在你的院子里待上一夜吗?”箫晏的声音很可怜,柔和的拜托道,“就一个晚上,我就在你这里呆一个晚上,我保证我什么都不做。”
“你的这腿可真是不方便。”苏浅彻底服气了,她瞪了眼箫晏的腿,认认真真的说道,“看来,我得想办法把你的这双腿给治好了才行。”
“要治也不是今天治,这天色已晚,我们早点睡吧。”箫晏得逞的说道。
“说的有道理,不过我不睡在这里。”苏浅说话间,抬手在箫晏手背的皮肉上用力一掐,趁着这个男人吃痛的时候,赶紧从他怀里脱身,跳下床去,深吸一口气说道,“今日我的床铺就借给你了,你好好睡,我去睡软塌。”
见苏浅从一旁的衣橱里搬出来一床被子后,大步朝着软塌而去,箫晏的心里忽然生出了一股冲动。
你怎么会在我的床上!
一股想要冲上去,立刻把那软塌给砸个稀巴烂的冲动。
不过,箫晏还是忍住了,而是默默的注视着苏浅躺在软塌上后入睡的样子。
箫晏不着急,他知道苏浅一旦睡熟就很难醒过来,于是就耐心的等着。
苏浅能够非常清楚的感觉到箫晏的目光,她不断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能睡不能睡,但是最后还是困意打败了一切,她很快便闭上了眼睛,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等的就是苏浅睡着,箫晏抬手之间,一道柔和的灵力横扫而出,轻飘飘的托起了熟睡中的苏浅,让她身体悬空,然后慢慢的飞到他身边,在他的臂弯里睡下。
苏浅动了动,像是觉得有些冷,一把扯过了被子盖好,顺带着朝着箫晏怀里拱了拱,像是只撒娇的猫儿,乖巧的继续睡。
箫晏见此一幕心满意足,紧紧的搂着苏浅的肩膀,心满意足的抱着她睡去。
第二天一早,天才蒙蒙亮,苏浅睡醒了。
苏浅向来体寒,特别是这秋日里,晚上往往都会被冷醒,但是昨夜不知道怎的,她像是怀里抱了个小暖炉,暖洋洋的,竟是一夜睡到了天亮。
很久都没有睡的这么好过,苏浅觉得这枕头都枕的这么舒服,才心满意足的想要挪挪枕头继续睡,却意外的抓住了一只手。
那是一只男人的手,白嫩而又光泽,窗外的阳光照在那男人手上,让他那手瞧着不像是手,更像是玉石雕刻而成艺术品。
顺着这手一路朝上看,苏浅毫不意外的看到了箫晏的胳膊,以及从背后搂住她腰肢,将她圈入怀中的箫晏。
箫晏还睡的正香,叫苏浅即使隔着面具,也能看出来箫晏此时此刻有多么自在。
身体不由得颤抖了一下,苏浅扯开嗓子,发出了一声尖叫。
“啊啊啊——!”
刺耳的尖叫惊起了窗外树上的鸟儿,苏浅狠狠推开了箫晏,一路缩到了床脚,抬手指着他的鼻子问道,“你你你,你怎么会在我的床上?!”
箫晏打了个哈欠,望着苏浅,“是你在我的床上,昨晚,是你把床让给我的。”
“那,那我怎么会出现在你的床上?!”苏浅惊呆了,她这才想起来,她昨晚明明是睡在软塌上的啊!
“你自己爬上来的。”箫晏脸不红心不跳,义正言辞的说道。
苏浅不敢相信,“这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我双腿不便,总不能是我抱你上来的。是你,昨晚半夜睡迷糊了,偏要上床睡。”箫晏继续大义凛然的扯谎。
“真么吗?”苏浅还是不信,可是箫晏的表情实在是太刚正不阿了,搞得她不由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睡迷糊了,“那你为什么不叫醒我啊?”
“这本来就是你的床铺,我抢你的床铺,你愿意回来睡,我自然得分你一半。”箫晏理所当然的回道。
苏浅气的简直要少活两年,她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却听到了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浅浅,你怎么了?”说话间,不等苏浅阻止,来找她用早膳的季晚晚,就一把推开了房间的大门。
你是因为关心我
瞬间,在场三人全部陷入了沉默。
苏浅能够非常清楚的感觉到,季晚晚看向她的眼神出现了变化,下意识的开口说道,“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