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她们不远处的璇贵人,听到这话咬紧下唇。
她的父兄更加得力,出身高贵,怎么皇帝的眼神,不放到自己身上?
要不要,再使使劲?
散会后,难得今日天气晴朗,妃嫔们相约去御花园散步,晒晒太阳。
住在惠嫔宫中的张采女新奇的看来看去,这宫里一草一木,都让她觉得新奇。
“这新人就是好,心思单纯,见着什么都欢喜。”惠嫔摆弄手帕,“我瞧着都喜欢这样的性子。”
“张采女在你宫里还乖巧?”
“还行,性子乖顺,知道不出头,你宫里那个呢?容貌可太出挑了。”
“也还行,不出头不冒尖,闲话少,平日就在自己屋里待着。”韩舒宜笑吟吟的,“且先看着吧,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最好。”
就算没有向美人,也会有别人,她才不会往心上去。
惠嫔点头,她也这么想。
“唉等等,张采女人呢?”
刚才还在看花的张采女,不见了踪影,惠嫔起身欲寻人,就看到假山边,何欢站了出来,朝这边看了过来。
张采女手里握着一把鲜花,满面娇羞看着假山内,山石间,露出一角明黄色。
惠嫔挑眉,哟,皇上瞧上新人了。
果然当夜,张采女侍寝,拔了头筹。
既不是高贵的璇贵人,也不是美貌的向美人,更不是灵秀的叶美人,反而是平平无奇的张采女,真是叫人跌破眼球。
次日拜见皇后时,张采女脸上多添了三分娇羞,逐渐有了属于女人的神韵。
程皇后厚赏了张采女,礼物里头有一只三羽的彩凤,累累金丝,宝石光彩,格外璀璨。
张采女受宠若惊,连连婉拒,“这么贵重的礼物,嫔妾不能收的!”
程皇后亲自抬手,把彩凤戴到张采女的发髻上,“你受得起。”
“这彩凤还是从前本宫做皇子妃时的赏赐,不过本宫年岁见长,不适合戴彩凤了,你年轻,压得住。”
程皇后把张采女往前一推,“瞧,多合适啊。”
“是,皇后娘娘眼光独到。”众妃齐声说。
坐在上首的苗妃轻巧一笑,皇后也算是学乖了,找的这个下属,至少瞧着比常采女强多了。
她对面空着,本是丽妃的位置,但丽妃还在养身,便一直空着。
一想到常更衣还在活蹦乱跳,苗妃就能咬碎银牙。
没谁能够得罪了她,还全身而退的。
常更衣被禁足到生产前,平日只能在凤仪宫和附近转悠。
刚升的位分又被剥夺了,常更衣是十分不爽的。可一想到肚里的孩子,又觉得希望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