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台的身体打着颤,喉头哽咽着:“别忘了我,金络,别再忘记我一回了,求你。”
越金络抬起手,搂住纪云台的腰。
“师父,是你先不要我的,你宁可自己内息尽失,也要让我找个不喜欢的女人过一辈子,宁可离开我,也要叫我娶妻生子,你给我安排好了所有事情,你要我为我牺牲一切,却根本不愿意顾忌我的感情,我心里想着谁。”
越金络的手掌轻轻抚摸着纪云台的后背。
纪云台忽然捏住了他的后颈,在越金络的手落在他的肩胛骨上时,纪云台猛地吻住了他。炙热的气息和咸涩的泪水混在一起,唇齿相互吸吮。
越金络很快软了下来,下身紧紧顶在纪云台的腰上,上半身软软地靠在墙上。
而纪云台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金络,你根本就不懂。”
越金络喘着气低声问:“我哪里不懂?”
纪云台的手指撩起他的马尾,手指穿过发丝落在他的脸上,划过他的眉眼,落在他的嘴唇上,用力一按,彻底陷进他的唇齿内。细嫩柔软的喉咙被冰冷的手指狠狠戳着,越金络张开嘴,只能听到纪云台咬牙切齿的声音:“你根本不知道你要面对是什么,你不知道我想用什么弄脏你的发尾,想把什么放在你的嘴里,想用什么蒙住你的眼睛,想怎么把你绑住,想如何掐住你的腰,想让你碎成破布一样,只能在床上叫我的名字。”
越金络任由嘴里的手指越发放肆,张开眼,看向纪云台深如夜色的眼睛,在他终于把手指拔出来时,搂住了他的脖子:“师父,做你想做的,弄脏我,碾碎我,什么都可以,只要是你给的,我都喜欢。”
纪云台的手指抚摸着越金络的脸颊,在他的下巴上摩擦着,细腻的皮肤轻轻一按几乎都能拧出水来。
越金络安静地等着他,头顶上高高的城楼有士兵巡查而过,而他们在墙角的阴影里秘密的拥抱着。
纪云台闭上眼。
脑海里中全是他喝下药酒的那一回,那张开的腿,和如幼犬一样潮湿的眼神。
脚步声渐渐去得远了。
纪云台慢慢睁开眼,眼中的泪还没有干,手指却捏住他的下巴:“……金络,我给过你拒绝的机会了。”
越金络看着他,低头在他的手心上亲了一亲:“师父,我也给过你拒绝的机会了。”
垂在身侧的手猛地被抓住,纪云台拉住他转头就往州牧府上走。
一开始是走,后来几乎是慢跑。
两个人来到纪云台的房间门口时,正好遇到伶言和侍女们在说话。几人见了越金络和纪云台匆忙行了礼,越金络想到两个人拉着的手正要放开,手指反被纪云台拉紧了。
两个人站得近,袖子垂下来,遮住交握的双手。
越金络几乎脸色全红了,伶言一眼看到,奇怪地问:“殿下,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红?发烧了?”
越金络被他看破,脸色更红,瞥了纪云台一眼,纪云台的耳朵一样是红的,他别过头,既不愿松手,也不说话。
越金络只好硬着头皮说:“伶言,方才见长姐姐找你来着,你还不快去?”
伶言见他脸色越来越红,心中更加担心,抬手就要摸他的额头:“长公主那儿我一会儿去,倒是殿下你,真的不要紧吗?”
他伸出的手一下子被抓住了,纪云台看着他,用几乎要撕碎他的口气说:“金络这边有我,你快去见长公主。”
纪云台在军中的威望不容置喙,更何况他现在口气冷得可怕。伶言迅速把自己最近操练时犯的错想了一遍,越想越觉得自己应该千刀万剐,急急忙忙道:“我这就去!”一边说一边就跑了。
越金络看向几位侍女道:“你们也退下吧。”
等众人都走远了,纪云台拉着越金络的手又紧了几分,他微微垂下头,压着声音说:“……总有那么多人喜欢金络。”
越金络噗嗤笑了一声:“可我只喜欢师父你……”
他话没说完,被扯着手腕向前扑进纪云台的怀里,纪云台用另一只手托住他的臀部,一脚踢开房门,抱着他走了进去。
你们懂的
房间内没有点灯,房门关上的一瞬间,就把外面的光亮彻底隔开了。
越金络的眼前一片黑暗,只有被猛然捏住的后颈,以及纪云台凑上来的吻。他被紧紧扣在门和纪云台的身体之间,后颈被死死按住,呼吸被彻底掠夺。
后颈骨几乎要被掐断了,纪云台放开他的呼吸,凑在他嘴边问:“疼吗?”
越金络摇摇头,汗湿的刘海儿晃动不停:“……不疼。”
纪云台单手扣着他的脖颈,目光深邃地看着他:“现在嘴硬,一会儿就会疼死。”他说着,拽住越金络,几步走到床边,将他推倒在床。
“今天洗过澡了吗?”
越金络坐在床上摇摇头:“今天还没有。”
纪云台自上而下地看着他:“一会儿再洗也一样。”他说着,取过桌上的火折子,点亮了桌上的油灯,“过来。”
越金络从床上站起来,走到他身边。
纪云台在他肩膀按了一下:“跪下。”
桌上灯光摇曳,纪云台的眼神像是藏着一团黑影,越金络看着他,慢慢单膝跪地。
纪云台在越金络的后脑勺上按了一下,抽开他绑住马尾的发绳,把他的头怼到自己身下:“是你想要的,含住他。”
纪云台从上而下抚摸着他的头顶,手指从他的发间穿过,撩起一缕一缕卷曲的发尾。
那桌上的一点光,摇曳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