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衣料传递来男人灼热的体温和力量。
“商总这是职场性,骚,扰吗?”她试图用尖锐的质问掩盖声音里的颤抖。
商丘竹唇角勾起一抹冷嘲:“是谁擅闯上司卧室的?”
言霜后背抵着红木书架,商丘竹的手撑在她耳侧,视线如同实质般扫过她颤抖的睫毛和紧咬的下唇:“刚才不是挺能说?控制狂、自大狂还有什么?”
“我那是啊!”
言霜猝不及防地被他用力翻转过去,面朝书架。
商丘竹紧贴着她的后背,滚烫的温度透过单薄衣料灼烧着她的皮肤。
他的手顺着她腰线滑下,停在裙摆开叉处。
“我有没有说过,穿得得体一点?”
“这不很得体吗”她的反驳被突然加重的揉捏打断。
他突然发力,言霜感到后背一凉,整片裙装从腰际裂开。
商丘竹毫不留情地将这条碍眼的裙子从她身上扯掉。
“商丘竹!”她终于找回声音,挣扎着转身,却在看到他眼神的瞬间僵住。
那里面翻滚的欲念让她想起暴风雨前压抑的深海。
“现在不叫商总了?”他单手解开皮带。
她低下头,某种不容忽视的男性特征清晰地映入眼帘,一股热意瞬间涌上她的脸颊,脑中警铃嗡嗡作响。
言霜慌乱地后退,却被书架挡住去路,“用手可以吗”
商丘竹的眼神瞬间结冰。
“看来言秘书还没搞清楚状况。”他的动作让言霜倒抽冷气,“你没有任何资格可以和我谈条件。”
他的手掌扶住她的后脑,彻底剥夺了她闪避的可能,低头封住了她的唇。
真的不行了
好不容易做完一次,言霜想回家,商丘竹却把她抱到床上。
她本能的想挣扎,他的唇贴上了她颈侧,舌尖轻轻勾勒那处被刘远山蹭红的皮肤,仿佛要用自己的印记覆盖掉别人的痕迹。
言霜脚趾蜷缩,丝袜在真丝床单上打滑。
商丘竹刚刚只脱掉了西裤,这会才单手解开衬衫纽扣。
巧克力板般的腹肌随着呼吸起伏,人鱼线条分明。
言霜突然觉得口干舌燥。
她自暴自弃的想,反正逃不掉,只能调整一下自己的心态了。
毕竟,和这种极品上,床好像也不算吃亏?
多少女人做梦都想爬这位的床
当余韵渐渐消退,商丘竹把她圈在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后背。
“明天还要上班。”言霜闷闷地说,脸还埋在他胸口。
檀香混着情事后的麝香一个劲往鼻子里钻,头顶传来胸腔的震动:“准你迟到两小时。”
言霜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