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微月乖乖地点点头,“婢妾自然是很尊重王妃。”她又不是傻,一个小小的侍妾还想挑战王妃的权威不成。
晋王闻着她头发上传来的香味,一把搂紧她,“晚上吃得这么饱,可是要好好消消食,让本王来帮帮你吧。”说着就抱起乔微月往床的方向走去。
乔微月红着脸,双手紧紧地搂着晋王的脖子,“王爷~”
床上的纱帐一层一层地落了下来,里面很快就传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声来,这一晚上,晋王就像是不知疲惫的老黄牛一样,一直在乔微月这块肥沃的土地上耕种着。
等乔微月醒来时就感觉浑身酸痛,就像是被马车碾过一样,虽然她也没真被马车碾过。
“香雪~”话刚一说出口就觉得不对,怎么嗓子哑了。
香雪一听见自家主子的声音就立马掀开了纱帐,等看到自家主子一身的红痕后又不自觉地红了脸蛋。
“主子,您醒了,来,先喝点水润润喉。”香雪端着一杯水慢慢地凑到乔微月嘴边。
乔微月喉咙实在是干,一口气把一杯水都喝完后才半靠着坐起身来,“现在什么时辰了?”
“快午时了,主子可要先沐浴?”
乔微月稍微动了下身子,感觉有些粘粘的。昨晚最后一次两人都太累了,所以也没叫水就直接睡了。
“先沐浴吧,对了,王爷走前有说什么吗?”
香雪笑咪咪地回道:“王爷说了,今晚还来桂花院。”王爷一连两天都歇在这儿,说明自家主子还是有宠的,这要是再加把劲,怀上一个孩子,那在这后院也算是站稳脚跟了。
乔微月一听这话脸上也露出了开心的笑容来,王爷果然没有骗她,这样一想身上也不觉得酸痛了。
不远处的飞霞院孙良媛是一点也不开心,她瞪着一双眼狠狠地看着桂花院的方向,“都是狐媚子,就知道缠着王爷,真是不知羞。”
雨露想着讨好主子,于是把打听来的消息小声地说了出来,“主子,听说昨晚桂花院要了三回水呢,看来王爷也被这乔侍妾迷住了,往常王爷来咱们院的时候可没这么不知节制……”
孙良媛两眼一瞪,“你的意思是我没乔侍妾那狐媚子得宠喽?”
雨露连忙下跪请罪,“不是,不是,奴婢没这个意思,主子您不要误会。”
“你话里不就是这个意思吗?你给我去外面跪着去。”孙良媛生气地一指外面,一个小丫头也敢嘲笑自己,真是反了天了。
坐胎药-避孕药
雨燕见主子气得胸口一直在上下起伏着,于是连忙上前帮着拍了拍背,安抚道:“主子,您别生气,雨露绝对没这个意思。王爷也就是贪新鲜,等过段时间就好了,乔侍妾身份低微,哪能比得上主子您呀,没必要和她计较。”
孙良媛拧着眉头靠在了椅子上,“算了,饶你一回,出去吧。”
“多谢主子,多谢主子。”雨露在雨燕的示意下慢慢退了出去,虽然两人都是大丫鬟,但明显雨燕更受孙良媛看重,今天她也是大意了,正好撞上了主子的枪口上,要不然也不至于被责罚,好在雨燕替自己说情逃过一劫。
“雨燕,这后院的女人是越来越多了,我就生怕哪天王爷就把我忘了,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
孙良媛一脸的迷茫,现在后院有王妃一位,侧妃马上也有两位了,徐昭训,自己,蔡良媛,算上乔微月等侍妾就有八人,虽然有几人不大受宠,但每月也是能分上一天的,自己要是再不努力怀个孩子,那真说不准哪天就被王爷忘记了。
雨燕心疼地看着自家主子,“主子,您别急,您还年轻呢,夫人不是给了个方子嘛,说是助孕药,我们再试试吧。”
“这汤药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就是一点也不见效。”孙良媛为了要个孩子真是多苦的药都往肚子里咽,但就是一点信也没有。
雨燕想到什么,迟疑道:“主子,要不我们还是让府里的大夫看看药方吧,说不准您身子没事,不吃药反而就好了呢?”
虽说这药方是主子娘家来的,但也不是就一定适合主子,这都喝了有两个月了,感觉一点作用也没有,心里实在是不安。
孙良媛摆摆手,“再吃上一个月再说吧!”
菊香院,徐昭训这会儿正看着女儿娇娇翻身,嘴里不住地喊着,“娇娇,再给娘翻一个,娇娇可真是厉害。”
“主子,小小姐许是累了,”芸香看着开始闹脾气的小小姐笑着说道。
徐昭训摆摆手让奶娘把孩子抱了下去,“怎么样?飞霞院的还吃着那所谓的助孕药呢?”
“吃着呢,每日经过她们院子门口就能闻到老大的药味,要奴婢说这孙良媛也是个狠人,这么苦这么臭的药也能喝得下去。”芸香捂着嘴小声地说道。
徐昭训眼里浮现出几分嘲讽来,“她啊,做梦都想着要个孩子,就算是屎尿估计都能咽下去,这就是她当初算计娇娇的代价。”
当初徐昭训刚怀上娇娇的时候还把孙良媛当做好姐妹,什么都和她说。想不到孩子快六个月的时候这贱人就每天带着孕妇不适宜闻的香囊来她院子里,一坐就是一整天,差点她就要失去她的娇娇了,好在发现及时,但这个仇她是一定要报的。
孙良媛不是做梦都想要孩子吗,那她就让她怀不上。之前无意中发现她在喝坐胎药,于是辛苦收买了个飞霞院的小丫头,偷偷往她每天喝的药里加了一味避孕的药,这么一来坐胎药真成了避孕药,想要孩子就是难上加难了。也不知道等孙良媛那贱人知道了事情真相后是什么表情,真想看看她那震惊加悔恨的表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