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芸烟还是有些担心,“主子,您说万一孙良媛发现是我们在她的药里动了手脚,她一气之下告到王妃那里……”
“她不敢,”徐昭训一脸的笃定,“王府里有规定不能私自从外面拿药方用,她要是敢把这事捅到王妃面前,第一个受罚的就是她自己,所以她就算知道了也只能把这苦果咽下去。”
“就是,芸烟你放心好了,我尾巴都扫干净了,就算有人怀疑是我们干的也没证据,再者只是避孕药,不会伤害到她的身体,到时查不到也就不会一直往下查了。”
晋王也信守承诺,一连三天都歇在了乔微月院子里,惹得后院的女人醋意满天飞。
这天,正好到了要给王妃请安的日子,乔微月早早地就起来梳妆打扮。
“主子,这根簪子好看,今天就带着根吧,还是王爷新赏下呢。”香雪拿着一根蝴蝶流苏簪往乔微月头上比划。
乔微月轻瞟了一眼,“也好,正好和我今日这身衣裳很是相配。”
“时辰不早了,我们快些走吧,可不能迟到了。”乔微月的桂花院离王妃的临风居还是有很长一段距离的,所以要早些出发。
正巧,这时徐清雅也从院子里走了出来,一抬眼就看见了清丽脱俗的乔微月,只见她身着一袭宝蓝如意蜀锦缎,内穿一件桃红色罗衫,头上簪着一根蝴蝶流苏簪,显得她更是娇嫩可人。
“乔妹妹这气色是真好,人比花娇,真是令人羡慕。”
乔微月上前拉住徐清雅的手,“徐姐姐这是说笑了呢,哪能比得上徐姐姐啊!姐姐才是像个小仙女一般漂亮。”
徐清雅噗呲一笑,“好了,我们就不要互相吹捧了,快些给王妃请安去。”说着就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随后两人又一起往临风居走去。
等她们到的时候徐昭训和孙良媛已经在厅里坐着了,乔微月两人则是连忙朝着她们行礼问安道:“婢妾给昭训姐姐,良媛姐姐请安。”
“起来吧,两位妹妹不必多礼。”徐昭训倒没说什么,朝着她们点头笑了笑就让她们起来了。
乔微月和徐清雅小心地在最后的位置上坐了下来,静静地等着王妃召见。
孙良媛看着乔微月就不舒服了,“乔侍妾今日打扮得可是格外靓丽,可是要和诸位姐姐们一争风采?”
乔微月一脸的迷茫,自己这是哪里又惹到她了?
心里虽然不明白,但还是很恭敬地站了起来,行礼道:“孙姐姐安好,婢妾可不敢和各位姐姐比,姐姐说笑了。”
“哼,不敢,我看你是敢得很。怎么,自己连着霸占了王爷三天不就是凭着这胆量吗?现在就不敢了?”
孙良媛恨恨地看着乔微月,要不是这小贱人,王爷应当是要到自己院子里来了,害得自己这个月少见了王爷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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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微月这才知道是王爷留宿自己那里惹得人家不高兴了,不过大家都是王爷的女人,谁能留住王爷凭的都是自己的本事,眼红也没用。
“姐姐这话说得妹妹就不懂了,王爷喜欢去哪里是他的自由,难不成我还能拦住他不成?”乔微月虽然不想太显眼,但也不是怕事的人,人家都骂到跟前来了,自然不会处处忍让。
孙良媛被她这话气地直接站了起来,伸手指着乔微月,“你还装无辜?也不知道你使了什么狐媚手段,小地方来的就是没教养,什么手段都能拿得出来,我们这些有身份的人是不屑于用这些下作的手段的。”
旁边同样是小地方来的徐清雅被说的脸上也挂不住了,“孙姐姐说归说,怎么还上升到人身攻击了,咱们都是伺候王爷的,讨王爷开心不是应该的吗?怎么到了孙姐姐这里反倒是个错处了?”
“哼,你和她也是一伙的,也没干净到哪里去。”
徐昭训稳稳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既不劝阻孙良媛也不帮着乔微月,只是静静地看着好戏,反正不管她们谁吵赢了对自己也没影响。
“我说谁呢,一大早就在这儿咋咋呼呼的,原来是孙良媛那,怎么?在自己院子里威风还没刷够,到了王妃院子里也不老实了?”
容侧妃搭着丹桂的手慢慢走了进来,不屑地瞟了一眼孙良媛,随后径直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
“给侧妃娘娘请安,”几人又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给容侧妃行礼请安。
“起来吧,刚刚吵什么呢?我大老远就听见了,王妃喜静你们不知道吗?”容侧妃打量着手上的赤金缠花手镯头也不抬地问道。
“侧妃娘娘,嫔妾这是在教乔侍妾规矩呢,让她不要用狐媚的手段勾着王爷。”孙良媛觉得自己说得很对,想来侧妃想想也不会想别人多占着王爷的。
“狐媚手段?孙良媛,这后院女眷的职责就是伺候王爷,只要王爷喜欢,你我有能多说什么。再者乔侍妾有那个本事留住王爷也是她的福气,你就不要计较了。”
容侧妃并不把这当一回事,反正她育有晋王的长子,每个月王爷都会来翡翠园五六天,任谁也抢不去她的荣宠,自然没必要和小小的侍妾计较了。
“侧妃娘娘倒是大气,嫔妾可比不上您……”说着眼光又转移到了正准备迈步进来的蔡良媛身上。
“蔡良媛架子可是大呢,就连侧妃娘娘都来了,你倒好,还姗姗来迟。”
蔡良媛扶着肚子微微下蹲给容侧妃行了一礼后才解释道:“侧妃娘娘见谅,昨晚刚下过一场小雨,路有点滑,嫔妾就走得慢了些。”
容侧妃摆摆手,“坐下吧,我还能和你一个孕妇计较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