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玩的,真要还我?”
“就是想还,还不了我会特别非常超级无敌愧疚。”
唐毓止抬头看了程醉一眼,有点像星星,她张张口,程醉没有给回应,而且正打算离开,她突然有点慌张,声音也猛然降了下去。
“可以告诉我名字吗?”
不要只是不痛不痒的一句姐姐。
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想,就是想和面前的人继续认识下去,感觉她不太一样,看起来就知道的完全不一样。
名字啊,说什么好呢。
程醉从来不喜欢告诉别人名字。
虽说其实也没所谓,这么大的世界里,这么多一样的称谓,可能仅仅为了避免而已,她庙小,容不下那么多七嘴八舌的姐姐姐。
哪有那么多理由,不愿意就是不愿意。
谁是你姐。
所有人都要以各种语气问她操蛋的为什么。
然后一点都没逻辑的破口大骂她不要脸和没素质,拽着她不张口就不让走,或者赖在有她的空间内。
烦死个人。
“兰生。”
“兰生姐,你明天来吗?”
程醉摸出口袋里的腕表看一眼,依旧扯着嘴。
“一块钱而已,明天再看。快回去吧,我先走了。”
程兰生挥挥手,转眼跟着光影越来越小和不清晰,然后不见了。
她大概不会赴约。
纯粹是对小孩没兴趣,唐毓止并没让她出现什么慈爱的光环和好感。
看得出唐毓止的长相是北方人,可能是转学生,大概初三,实打实那种成绩好又听话的。
起码在不知所云的长辈面前是,比如老师。
这小孩根本不会抽烟,估计是一时兴起。
她不会和这种年纪小的好学生打交道。
唉,每天都好饿。
真的太无聊才会这样想,程醉记得上班那会儿完全没心思想到底吃什么,到点了选不出来就不吃,胃里都没感觉。
回家走的是大路,这个点没人,她可以闯红灯。
刚进小区,外公的声音老远传过来,正在打电话,问她妈人去哪了。
程醉烦得想杀人,想不通为什么刚好住一个小区,她总觉得这两个老人有分离焦虑,她祖上三代可能都有。
看吧,她也会想为什么,所以连自己都懒得喜欢。
忘了回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