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翻过这件灰色的连帽衣,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也可能只是铁生锈氧化了。
难生,像鲜花一样。
“而且气质不一样。”
唐毓止吸了一口奶茶,珍珠在嘴里嚼嚼嚼,有点艰难地咽下去。
“年纪小小就牙口不好了?”
唐毓止不喝了,大叹一声,仰起头表演少年老成。
程兰生笑了,没理她。
其实刚才根本没听清唐毓止到底在说什么,对她来说简直是各聊各的,但看唐毓止这个样子,是以为她听得清楚吧。
“兰生姐,大学长什么样?”
程兰生终于腻了这几首来来回回的歌,按下暂停,正好碰上女孩的问题。
well…actually…it’sreallya(读a不读呃)goodestion
她还没上呢。
她照理来说是要跟程萦一届的,不过遇人不淑,乱花渐欲迷人眼。
呃,反正就是自找的,只能等明年了。
“还行吧。有时候翘课也没人管,但这个看学校,领导事儿多就麻烦点。总比初中好多了。”
这妹子又在嚼嚼嚼。
程兰生有点看不懂了,初中生喝个珍珠奶茶这么困难?
“那兰生姐还没去学校吗?”
……
“翘课。国庆连着放,索性回来了。”
咕嘟咕嘟。
“兰生姐,大学很远吧?”
“苏州和上海那么多学校,就在旁边,哪里远了。”
“可是我觉得大学就是要考出去才有意思。”
程兰生瞥她一眼,没说什么。
傻逼才想出苏南。
不出两个地铁站就有商场步行街旅游景点,不出五个地铁站就是数也数不清的牌子货专柜,去另一个发达城市的大商场高铁都不用半小时,不知道省下多少钱够买奢侈品。
不在商场连轴转的人生是没有意义的。
不然为什么都想要南下。
“想出去可以旅游,就算去外面念了也总归要回来。”
“外面好玩儿吗?”
“会让你哭着找妈妈。”
这小孩儿问题怎么这么多?
唐毓止看起来有点失落。
程兰生看着她还是不熟练的动作,都要灭了,还捏在手里来来回回捻。
她今天好像有点善心大发了。
“你觉得外面是什么样?”
她说,北方的话,有很漂亮的山和雪,起码东北是这样吧?北京应该特别……繁华,高楼大厦的那种繁华。
这些跟废话一样,除了告诉程兰生唐毓止不是在北方长大的,可能爹妈是从北方搬过来而已。
“唐毓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