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有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才能保住自己。
陈格和关七性格并不像,你之前有研究过他,应该知道要怎么做。还有你的未婚夫,苏梦枕。虽然你二人没有接触过,但我很了解苏梦枕,只要你没有主动提起,他不会毁掉婚约。这样你也算是有枝可依。
希自珍卫,至所盼祷。
损
雷纯看着这封信,上面写满了父亲对她的关怀,想到了他为了自己治好经脉花费的苦心,一时之间泣不成声。
被狄飞惊一众人护送着到了这个隐秘的小院,找到了父亲留给她的东西。她之前就在奇怪,为什么关七不杀她?现在才算是明了了。
原来他才是她的亲生父亲。
但是雷纯并不为自己试图算计他而感到一丝丝愧疚。
成王败寇,莫过于此。
更何况,生恩不如养恩大。
就算她之前就知道关七是她父亲,恐怕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毕竟他们两个人看起来才像一家人,而不是自己这个练不了武功的人。
从陈格不认识温小白的情况来看,温小白也把他给抛弃了。
那女人倒是一视同仁。
是觉得带个孩子在身边太累赘影响她游山玩水了吧?
可是为什么?明明是一母同胞,差别如此之大,自己如果有那样厉害的武学天赋,那也不用爹爹拿自己的命来保住六分半堂。
雷纯看着信,脸色复杂。
她很聪明,不是不知道自己被雷损算计了。雷损原来的计划应该是和关七同归于尽,保住自己,之后利用陈格和苏梦枕。只是关七强的超出想象。
她对此没有一点抵触,只是拼命的思考后面要怎么办。
“大小姐。”狄飞惊低着头看她。“振作起来。”
雷纯抬头,流下一行清泪,欲言又止。
狄飞惊轻轻抬手,拭去她的眼泪。
雷纯没有躲开,只是咬唇,将漂亮的唇咬出点点嫣红,衬在她毫无血色的唇上,美的触目惊心。
狄飞惊蹲下身,拿出干净的帕子,一点点的沾掉血液,温柔的像是在触摸一只脆弱的蝴蝶,生怕她哪里受到伤害。
柔软的唇张开,带出几分呜咽之音:“大堂主。”
男人叹气:“我会帮你。”
雷纯摸到了自己的梳妆盒,打开第三层,在一套珍珠头面下,是厚厚的一踏纸,被包严实。
雷纯将包好的纸拿了出来,她本想先阅读一番,去操持雷损的葬礼,随后按照计划去开封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