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东西放平整后,才看到盒子下面还有叠好的纸鹤。
雷纯将鹤拿出来,拆开,看到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小字。全都雷损所写,教她怎么挑拨金风细雨楼和迷天盟。还写了陈格和官家隐秘的联系,虽然没有实锤,但是谁都能看出来问题。最后,还告诉她必要时给苏梦枕暗示陈格和她真正的关系。
雷纯不会将陈格和她的关系公之于众,这是最蠢的手段。但凡陈格觉得她是他获取权利路上的绊脚石,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杀了她,再说她随意攀附,那人可杀了元十三限,她不觉得堂里剩下的能够他一个人打的。
她只会当这个世界上最贴心的妹妹。
对于强者,愧疚才会是他们甘愿套在自己身上的枷锁,她会牢牢的将枷锁的一端握在手里。
父亲在这一点,又和她想的一样了。
雷纯换上一身缟素,看着人将雷损碎成几块的身体拼起来。随后,便穿着丧服,去开封府前击鼓鸣远,长跪不起。
“草民雷纯,揭露蔡京为官不仁……”
陈格远远的站在一家房顶上,看着雷纯去击鼓鸣远。
“这位大小姐,倒是个聪明人。”陈格对身边人道。
“哼。”雷媚冷笑一声。“还有什么用?六分半堂就要没了,我敢打赌,苏公子现在就要趁他病要他命。”
“这还用打赌?这不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吗?”陈格道。“不过你还要回去?你现在还没暴露。”
“谁知道呢?”雷媚抬着眉毛笑道,她很喜欢挑眉,神采飞扬的。“我以后会来投靠你也说不定。”
陈格:“别来,你和我这里画风不一样,不要硬融。”
唱歌剧的没必要来相声社。
雷媚也没回答他,飞身下楼。
陈格转身拍拍一直不言不语的关七的手臂,道:“你走之前倒是留个信啊,一声不吭就没了。我差点叫人满世界找去,到时候你的画像贴满街。”
关七指指雷纯的方向:“你和她没关系。”
“当然没关系了,你说啥呢?”陈格抱胸道。“你跑了还真和她有关系?说说咋回事?我来批评批评你的思想问题,老干部可不能这样,你的表率作用呢?”
关七伸手给陈格一个脖溜。陈格脑袋往后猛地一缩。
不是,上了年纪的人都喜欢捏人脖子是吧?
关七捏着陈格脖子坐下,陈格也挨着坐了下来,看着雷纯独身一人走进开封府,关七给陈格讲了起来。
简而言之就是关七本来跟着他们呢,然后雷损贱不兮兮的跑了出来。说什么,你还有个女儿,想不到吧?小白当年生的是双胞胎,你这女儿在我手里,想见就和我来。
关七觉得陈格打个元十三限没问题,就跟着走了。
陈格:谢谢啊,你还对我挺有信心的。
“等等等等,他说的那个双胞胎?我吗?”陈格指着自己,瞪着眼睛。“我可不是,我没感觉到那个大小姐和我一样啊。”
“我知道。”关七道。
陈格给他的感觉很强烈,但是对于雷纯,他有一些,但是不多,没有和他一样的部分也不近相同。如果他俩真的是双胞胎,不会连那一半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