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不用给我补偿童年啥的,虽然后面发生了一点事,但我的童年泡在蜜罐里。”陈格安慰关七道。
“那你童年还挺短。”你有啥蜜罐?连罐都是自己烧的。
陈格不会说出自己的来历,接话道:“那咋了?你尝尝这个,我自己做的糖。”
陈格觉得关七还挺惨的,本来疯的时候也不大,正是恋爱脑的时候,,一个眨眼就和社会脱节了十几年,成了中年人,连句好话都不会说。四十,在他眼里正值壮年,这个时代的人眼里年过四旬。他还得多照看一下孤寡老人。
两人对视一眼,都觉得自己在养对方。
陈格觉得自己更会养,毕竟他会做饭。
关七的气场很强,前方的人像摩西分的海一样让开路。没有人知道面无表情的他悄悄在嘴里顶粘在上膛的奶糖。
陈格看着前方走路带风的壮汉,身后的衣摆呼呼飘,妈耶,真拉风,是个场面人。
“下午坏,很不高兴见到你,请问有什么不可以帮您的,关七圣?”眼前的小老头脑袋锃光瓦亮,带着浓重的黑眼圈,不情不愿的打招呼,看着连生意都不想做了。
关七“哼”了一声。
陈格倒是把在外面随手买的果脯放在桌上,声音轻快:“掰掰您好,我是陈格,第一次见面,突然上门叨扰真是不好意思。”
陈格深谙一个道理:长辈的态度是他们的事情,你身为小辈最少要把礼貌做全,这样外界会觉得你们一家子有教养,至少不在小辈面前说他们的坏话。
果然,老头脸上的皮一下子展开了。
“诶呦,小格是吧?一看就是个好孩子,快坐,伯伯给你找好吃的。”
在这个世界加上虚岁都二十了的陈格中气十足:“谢谢掰掰。”
关七眼角直抽,这小子和他二十岁的时候完全是两个极端。
看着吃的欢快的陈格,老头问道:“你找我有事?”
“有,你也知道我不在的几年迷天盟是个什么样子,你的消息灵通,找你来帮忙梳理一下这些年势力的兴衰和分布。”关七丝毫没有客套。
老头的眼神复杂了起来:那可是关七,关七恢复之后第一时间带着自己的厉害孩子来找我了,虽然当年挑战关七被打成了重伤,但这不是没死吗?这说明我还是挺厉害的,这不。而且这孩子也好,很尊重人。说明他记住我啦。(陈斩槐:其实记住你的人是我。)
陈格看着老头被几句毫无修饰的话吊成了翘嘴。
提问:眼高于顶的天下第一和求而不得的白月光两者的共通之处是什么?
这反应好相似。
他不懂,但他记住了。
“那行吧,看在孩子的份上,我提点两句。”小老头把店关掉,坐下,清了清嗓,开始了长篇大论。
陈格拿出小本子奋笔疾书。
所谓蛇有蛇道,鼠有鼠路。在一些隐秘的地方,他知道的可比神侯府清楚多了。顺便还把每个人的目的拆开塞到陈格脑子里。
这要是不好好学就不礼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