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的老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道:“没想到他还知道教你这些,我以为他会直接让你打上门,四十岁到底还是不一样了,他以前见到狗都想扇。”
只有二十多年记忆的关七:……
陈格压低声音好奇道:“真的?他啥样的?”
关七提起陈格的后衣领:“现在没事了。”
陈格在关七离开之前对着抓紧时间对老头摇摇手:“掰掰我们告辞了。”
“诶,没事来伯伯这里坐。”
之后的两家也是如法炮制。一模一样的过程让陈格脑海中有一个万人敌大于等于万人迷的不等式猜想。
能不能成立还需要验证。
陈格在虹桥上闲逛,这座桥可是清明上河图的核心,桥上商贩云集,桥下船只穿行,他感觉到了关七的欲言又止,可他也不知道怎么劝说。
他的朋友没有有事就憋在心里的人,一个个嘴比脑子快,他对谈心的印象来自上辈子看的军旅剧。
他总不能说;‘有什么不好说的,多大点事,难不成你是个孬种?’
陈格在摊子上挑挑拣拣,配合关七拖时间。
“小格。”
“来了,您有啥话直给,这么闷着我也急。”陈格立刻接话。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可能要离开了,去别的世界。”
陈格倒吸一口凉气:“啊?您一拳打死十头野牛都不带破油皮,有啥想不开的。”
“不是那个意思。”关七把自己脑海里隐隐约约的东西说了出来。
陈格问到:“那您啥时候走啊?”
“不清楚,看我什么时候突破。”关七道,这个世界很奇怪,上限一直在拔高,他现在不确定能变成什么样子。“不对,你信了?”
“你说我就信。”陈格道。“您就在琢磨这个啊,那咋了,能来一次就能来第二次,大不了我好好练,闲着没事就去你那串门去。”
关七看着陈格说的认真,显然是真的信,道:“哪有那么容易?”
“别人不行我肯定行。”
关七寻思一下,觉得也对,他也没有关于那个东西的记忆,万一能随便跑呢?
就这么随便一说,他感觉天都晴了,“走,回家。”
回到迷天盟,陈格看到还在闷头苦干的陈斩槐,终于想起了他还有一份事业需要关心,不好意思的说到:“陈叔,辛苦你了,我给你分担一点。”
陈斩槐也不客气,分给陈格几本,道;“那个白愁飞一心想要向朝廷靠拢,我也不敢让他接手这些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