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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画村>折尽春山暮强夺燕识衣 > 第17章(第2页)

第17章(第2页)

马车在陆府大门外停稳,刚刚走进书房所在的小院,折柔就闻到一股熟悉的清苦药味,其间又掺杂着几缕若有似无的血腥气,忽然引得她胃里一阵痉挛,不得不站定缓了一缓。

小婵连忙扶住她,关切道:“娘子,没事吧?”

折柔摇摇头,继续往前走,几个亲随正从屋里退出来,看见折柔纷纷叉手行礼,折柔也向他们略略颔致意。

目送这些亲随离开,折柔迈步进了书房,就见陆谌坐在窗前的竹榻上,赤着上身,肌肉线条劲瘦强韧,素白细布从他的胸膛缠起,绕过左肩,在锁骨下洇出一片刺目血色。

显见是伤得颇深,即便用了金创药,也在不住地往外渗血。

陆谌抬头,看见是她走到近前,不由得愣了愣,低哑着唤了一声:“妱妱?”

他脸色苍白,唇上更是分毫不见血色,越衬得一双眼眸漆黑深邃。

折柔抿紧了唇,说实话,心里不大好受。

见折柔一直盯着他的伤处看,陆谌下意识伸手去摸外袍,想披上来做些遮掩,不料被折柔抬手按住,蹙眉轻斥:“乱动什么。”

她一向温声细语,很少这般语中不满带斥,陆谌愣怔一瞬,反倒微微勾起了唇角,听话地收回手。

“怎的这般不小心?”

对上她的视线,陆谌眸光停顿一刹,片刻后,避重就轻地道:“不过是些皮外伤,不打紧,将养几日就好了。”

听他说得轻松,可看着细布上殷红的血迹,折柔只觉喉咙紧,偏头调开了目光。

陆谌却似是心情甚好,黑眸里露出几分轻快笑意,将人扯近些,“这个时辰药铺还未打烊,你怎回来了?”

见他明知故问,折柔蹙起了眉,不欲理会,陆谌却偏偏抬起她的下巴,凝视着她的眼睛,低低问道:“妱妱,你心疼我?”

两人对视片刻,不等折柔作答,陆谌低头深深地吻下来,绵绵吮吸着她嫣红的唇瓣,又勾缠住她的舌尖吞吃深吻。

他唇上吻得缠绵温柔,揽住她细软腰肢的臂膀却强势有力,几乎是不由分说地将人死死扣在怀中。

仿佛呼吸都被掠夺殆尽,折柔想要挣脱,却又不敢肆意用力,只能呜咽着,指尖深深陷入他光滑的背脊。

陆谌却似越兴起,唇舌勾缠,好半晌才终于停歇下来,轻喘着,与她额头相抵,“妱妱,咱们好好的,原谅我罢,成不成?”

或许是距离太近,细布里裹着药草的苦味,掺着一阵阵甜腥血气,丝丝缕缕地渗出来,直往鼻子里钻,折柔只觉像被无数根细韧的鱼线扯住,牵得她脑仁生疼,胃里也跟着翻江倒海。

折柔忍了又忍,仍是没能压住,忙推开陆谌光裸的右肩,偏过头干呕了两声。

陆谌神色一变,将人又抱进怀里,“妱妱?你怎的了?”

折柔摇了摇头,正要说自己没事,电光火石间,脑中忽地闪过一个念头,她张了张嘴,心脏砰砰急跳起来。

第2o章有孕

陆谌也察觉出异样,一面揽着折柔在竹榻上坐稳,一面要起身出去唤人。

“我没事。”折柔拉住他手腕,摇了摇头,“只是昨日醉酒还没休缓过来,方才又闻见你身上的血腥气,胃里不大舒服。”

见她脸色煞白,陆谌隐隐觉得不对,“当真?”

折柔低低应了一声。

正说着话,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道身影匆匆经过廊庑,在书房门外站定,沉声禀道:“郎君,派出去的人有回信送来,请您过目。”

是南衡的声音。

折柔存着心事,正好趁这空档遮掩过去,走出了屋子。

目送着她走远,陆谌唤了南衡进门,从他手中接过蜡丸,用力捏碎,展开密信,从上至下飞快地扫了一遍。

信上内容不长,仅有几个字,用密语写成——

四月廿七,水匪匿散,两淮漕运无阻。

陆谌的眸光一瞬定住。

近年来漕路水匪日益猖獗,漕船一路北上,被抢的漕粮不计其数,上一任两淮转运使更是折在了水匪手里。

他一直疑心此事和徐崇脱不了干系。

自打王仲乾出任两淮转运使,两淮的盐铁转运已然成为徐崇和李桢的钱袋子,巨利滔天,容不得他不多想。

倘若猜测属实,只需寻到些蛛丝马迹,深查下去,必能使徐崇元气大伤。

但他在京中处处掣肘,即便徐崇对他放下不少戒心,让他趁机探了探王仲乾的底,也只是猜到和邗沟山阳一带水匪有些勾连,若说二者有所勾结却并无实证。

可如今看来,果然露出了端倪。

——水匪匿散。

这两年来,朝廷出兵剿匪不下十余次,两淮一带的水匪却越猖獗,从无一回有这般反应。

唯一的解释,便是此次前去剿匪的主将身份不同寻常。

并非普通武将,而是谢云舟。

官家待他这个外甥可谓是宠惯至极,既调遣了谢云舟去办差,阵仗必定非比寻常,只怕是存了毕其功于一役的心思,是以水匪早做打算,意图避其锋芒。

但谢云舟奉命出京剿匪一事,在京中甚为机密,除他以外知晓的人不多,能与漕运搭上边的,更是只有徐崇和李桢,而那些水匪不过是乡野绿林,远在千里之外,却能反应迅捷有所动作,必是收了准确线报。

陆谌一把将信纸攥进掌心,喉结微滚,骨节用力到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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