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对视一眼,莫不是大侄女遇到什么难事,连自己的亲爹都不敢说。
杜崇林把伺候的丫鬟和婆子都打发出去。
厅里只剩下他们三人。
杜惜玥反而去门外把陈慧兰叫了进来。
“慧兰,你来说。”杜惜玥不懂医,也说不明白。
“二爷,二夫人,奴婢今日闻到二夫人身上有一种气味,能使人不易受孕。奴婢初步怀疑应该是燮阳丹。
不知二夫人为什么要用此药来避孕?奴婢虽刚来杜府,但也知道二爷与二夫人还没有儿子。“陈慧兰说起今日的发展。
“你说什么?”杜崇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气得一拍桌子。
傻子都知道着了人的道。
“二叔,冷静。”杜惜玥见二叔快要气炸,赶紧安慰。
“二夫人,奴婢懂些医理,可否将您身上的香囊给奴婢看看?”陈慧兰指了指邬悦瑶的衣摆。
邬悦瑶立即解下,递给陈慧兰。
她也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么多年,自她生了二女儿后,肚子再无动静。
原来她被人下了药。
夫妻二人不约而想到一个人。
妾室,芜花。
主母生不出儿子,妾室才有机会。
陈慧兰闻了闻,没发现那种药。
又把香囊打开看里面的东西,只是一些驱蚊的草药,并没有药丸。
“二夫人,您的香囊没问题。”
几人面面相觑。
“慧兰,你再闻闻二婶身上有没有那种气味。”杜惜玥提议。
陈慧兰走近邬悦瑶,仔细在她身上闻了闻。
“有,但没有上午那么浓了,应该是这么长时间已经散得差不多。”陈慧兰道。
“来人,去把芜花给我叫来。”杜崇林此时想吃人的心都有了。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他都三十了,还没有儿子,这么多年,居然都没发现有人在他院里动了手脚。
没过多久,妾室芜花怯怯地进来。
去叫她的丫鬟态度不太好。
她给了几个钱,丫鬟才告诉她,二爷正在生气。
不知她犯了什么错,竟惹得二爷发了好大的火。
思前想后都没发现自己哪里做错了。
“见过二爷,二夫人。”芜花规规矩矩行了一礼,头都不敢抬。
杜惜玥一看就知是个老实本份的。
应该没那胆子做谋害主母的事,而且她心里早有猜测。
“二叔,先别发火。”杜惜玥安慰,“慧兰,你再闻一下芜花姨娘身上是不是也有那种气味。”
陈慧兰走到芜花面前,仔细闻了闻。
“小姐,她身上也有。”
杜崇林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