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者本就相悖。
接连几日,两个人都做着他一整天忙碌,裴雪嫣有事无事的帮衬着。
可一到晚上,江栖夜就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早早躺下闭着眼,任她怎么琢磨,都猜不透他的心思。
留下“阿褒”不明所以。
回娘家时,王婶还笑着问,什么时候抱上大胖小子。
裴雪嫣对躺在一起后的男女怎么生孩子完全不了解,但是她看过春宫图,知道他们两个并没有像图中那样做。
让她根本不知该如何作答,只能含含糊糊地应着,匆匆岔开了话题。
裴雪嫣虽然拥有上辈子记忆,还跟他挺自来熟,好几次都想脱口而出为什么不碰她。
一想到要主动提那种事,实在难以启齿。
何况,她也没这方面需求。
是啊,“薛莲”不会说,“陈唯安”少女天真更加不懂这些。
“阿褒”就更不明白了。
从娘家回来时,天已经擦黑。
两人匆匆吃了点饭,相公把农具准备好,给裴雪嫣打满热水,自己则用葫芦瓢随便冲了把澡,又直接倒头就睡。
裴雪嫣去洗澡前,他还不忘叮嘱一句:“洗完水不用管,明天早上我起来会去倒。”
裴雪嫣心里发毛,江栖夜的好太过刻意,刻意到让她不安。
他到底在搞什么鬼?是还在怕她,还是另有图谋?
不碰她,为什么答应和她成亲?
以前邻居家的阿姐总是说,天底下的男人见到她这样的美色都会垂涎欲滴。
他是男人吗?
江栖夜每日晚上都没安心睡着。
这是她的幻境,她是凡人,自然能像寻常人般作息。
可他是闯入者,每晚都要运转修为,一边压制内心蠢蠢欲动的法术,一边按捺早已跑偏的情感,连片刻安稳都得不到。
而平时裴雪嫣变本加厉的叫他“相公、夫君”,那软乎乎的声音落在耳里,让他全身都快酥了。
就怕有人在幻境取丹时动了凡心,师祖特意设了鞭策法,只要他心生一丝异样,心口就像被鞭子抽打着。
他只能每天天不亮就起来,运起全部无情道修为,硬生生将那些翻涌的情感压下去。
好在结婚这几日,无情道的效果还算好,没让他出太大的纰漏。
裴雪嫣洗完澡回去,看到他又睡下。
心里堵得慌。
她是肯定喜欢他的。
这种事要怎么说呢。
她擦了擦半干的头发,在门口迎着晚风站了会儿,等头发差不多干了,才轻手轻脚关上门,走回床榻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