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姑娘自然是不会生气的,她一生都在寻得有缘人。”
是啊,师父这辈子,都在等陈师叔。
一年又一年,春去秋来,花开花落,那份心意从未变过。
陈师叔至今未娶,却始终对师父若即若离。
如今妄彧真人带她离开,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归来。
待师父回来,会不会依旧守着那点念想,继续等下去?
“小阿嫣,这男女间的缘分啊,最是不讲道理,也最是真诚。从来不是嘴上说说的情分,是牵绊,是老天早就牵好的红线,你好好珍惜呀。”
婆婆突然意味深长的话,裴雪嫣心一动。
“婆婆,谢谢您。”
她回去之时,突然忘了一件事。
说好呢,买一件好看的嫁衣,居然把这事忘得干干净净。
没想到师姐传来波纹,“婆婆说了,这件嫁衣原本是给师父的,你先穿。”
不过,满足江栖夜的愿望穿嫁衣外,她更兴奋的是自己要实施那套馊主意。
演一场苦情剧。
越想越开心。
◎一场大戏◎
要自废修为是很容易的一件事,她已经找到很轻松方法。
可是这修为可不能主动废去,要“被逼无奈”
所以,从踏入青宗门那一刻起,就开始戏瘾大发。
明明悠哉悠哉的去桃园吃了个大桃,一到天河殿就开始装模作样忧郁起来。
她一言不发,只静静跪在江栖夜身侧,垂着头,睫毛微微颤动,像极了受了天大委屈。
江栖夜第一次感受到心脏狂跳,盼了许久的人,从她离开三日过后,其余日日守在殿中,期待她突然现身,日日落空。
这几日的焦灼与不安起来。
就这么无声无息出现身边,感觉要窒息了。
“你回来了?怎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
裴雪嫣泪眼婆娑:“我是想早些过来,只是听闻,听闻--”
听闻什么说不下去了,索性往前一扑,伏在他的腿上。
江栖夜满脸错愕,忙伸手扶住她的肩:“你听到什么?”
“我说了你可别怪罪旁人……可是,我实在想知道,那些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你说。”
她直起身子,低声说:“我听闻旁人说,你说我惯会欺瞒诱骗,绝不会喜欢我,还说……还说我这样的女子,根本不会有人真心喜欢。”
江栖夜微微闭上眼睛,话当然没有说过,他确确实实在她面前说过类似的气话。
如今她重提旧事,他该否认,还是承认?
原本热血沸腾的身体,现在凉了半截。
她抬眸泪眼望来,伤心欲绝的表情:“哥哥,你说的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