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不知道如何回答:“是我误会了你,你别生气,不要哭了。”
他说完,裴雪嫣的哭声反倒更甚,几乎是肝肠寸断。
“我就是个坏女人,做了好多错事,你心里一定是看不起我的,对不对?栖夜哥哥,你不要和我分开好不好?我一定改,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不计前嫌?”
她的身子软软地靠在他身上,馨香与温软交织,江栖夜几乎要承受不住这般蚀骨的温柔:“你无需改,从来都不是坏女人。”
“那我是不是妖女?我……我有没有骗过你?”
他第一次撒谎,无比坚定回道:“没有。”
裴雪嫣立刻说道:“你骗我!你骗人,我怎么没有骗你?我身上的修为全部是你的,怎么会没有骗你呢。”
此事绕来绕去,好像怎么说都不通。
她哭得死去活来,任凭他如何柔声哄劝,哄都哄不住。
江栖夜心乱如麻。
原本多日未见以为你侬我侬,不想出现的是这样的情景。
裴雪嫣哭着,手指却悄然解开了衣襟的系带,发簪被随手掷在地上,耳坠也滚落一旁,借着泪水的掩护,翻身坐在他的腿上。
好一阵勾引,他居然垂眸沉默,一副愧疚的表情。
服了!
裴雪嫣感觉玩过头了,立刻止住哭声,小声说:“快些,我不行了。”
刚才看见他蹙眉矛盾的样子,爱死了!
话音刚落,天旋地转,她竟被他一把翻了身,这一次,他没有像往常那般与她两两相望。
大约是实在看不得她这般娇弱哭泣的模样。
裴雪嫣一个支撑不住,没出息的跪在地板上。
他俯身靠近,动作带着压抑了许久的隐忍与急切,极深,极快。
上下乱窜的气息,浑身气血翻涌,竟生出一种近乎晕厥的错觉。
不过这样晕过去,实在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
他却像是当真万年未见一般,动作里带着失了控的疯狂。
裴雪嫣打起精神,一遍又一遍地呢喃:“我要看着你,我要看着你”
直到最后,她才终于看清了他的眼眸。
贴在一起亲。
亲吻带着压抑了许久的焦灼与失控,没有丝毫温柔的章法,卷着她的气息,掠夺般的,寸寸不放。
她的手胡乱地攀上他的肩背,小腿不自觉地勾住他的腰,嘴里还有晃动的喘息。
挂在睫毛上泪水慢慢消失,这种情况下谁还能演戏呢?
她的脸颊已经红透,不知怎么今天喘得厉害,心跳的厉害。
是不是真的小别胜新婚?
他并未抽身离去,两人抵着额头,鼻尖相触,嘴唇时不时轻轻相碰。
她有些玩笑的说:“哥哥,以后这地板铺上软垫吧,我的膝盖,腰背每次都红了。
“别叫哥哥了。”
“那叫什么?总不能江公子吧?该不会你想让我叫你江掌门吧,想得美,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