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乌银这反应,接鱼的动作比谁都快,眼神躲闪还耳根发红,明显就是有好感,不敢承认啊。
而且乌银从来没嫌弃过蓝献的双重身份,要是真嫌弃,早就把兽赶出去了,哪会让他留在部落里这么久?
“乌银,我觉得蓝献挺好的。”笑笑干脆从虎背上滑下来,走到两人身边,帮蓝献说话。
“之前在鲛人族的时候,蓝献就一直帮你照顾乌乌,乌乌也喜欢他。而且你干嘛这么在意自己是流浪兽啊?难道你自己看不起自己?”
“谁看不起自己了!”乌银立刻炸毛,拍着胸脯反驳,“你去问问这片大陆上的兽人,有哪个能像我一样,被划了兽纹,还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恢复到高阶的?几乎没有!我可是软软族族很久都难遇的天才!”
“就是就是!我们最厉害了!”
“谁都比不上我们!”
乌银肩上的附脑们也跟着活跃起来,叽叽喳喳地附和,场面十分热闹。这次乌银倒是没像往常一样嫌它们吵,反而默认了附脑们的吹捧。
“既然你这么厉害,那你怕什么?”笑笑挑眉,循循善诱,“不就是结个伴吗?我给你们出个主意,你们可以先定个‘试用期’。
比如说三个月,这期间就像伙伴一样相处,要是磨合得好,就正式结侣;要是合不来,就一拍两散,谁也不耽误谁。”
既能给双方一个相处的机会,又不用有太大的心理负担,多好啊!
“什么叫试用期?”乌银皱着眉头,满脸疑惑。笑笑这雌性说话总是奇奇怪怪的,好多词他都听不懂。蓝献也凑了过来,眼里满是好奇。
笑笑耐心地解释:“就是说,接下来三个月里,蓝献可以继续照顾你和乌乌,你们一起生活、一起狩猎。这期间不用履行结侣的义务,就只是互相了解。
要是三个月后,你觉得蓝献不错,他也觉得你合适,你们就在一起;要是觉得不合适,蓝献再走也不迟。”
蓝献和乌银都蒙在原地,眼睛瞪得圆圆的——兽世里结侣从来都是要么立刻在一起,要么彻底分开,居然还有这样灵活的相处方法?这也太新奇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心动。蓝献心里暗喜,三个月时间,足够他让乌银彻底离不开自己了!而且乌银本来就不排斥他,稳了!
乌银的心思就复杂多了,他看了看一脸狡黠的笑笑,又看了看满眼期待的蓝献,突然觉得这两个雌性(蓝献此刻是雌性形态)居然有相似之处——都奇奇怪怪的。
他又转头看了看趴在地上当背景板的烈,恍然大悟:原来强大的兽人都喜欢这种奇特的雌性!难怪他对蓝献一直不排斥,难道是因为这个!
这么一想,乌银觉得豁然开朗。强者就该配特别的伴侣,试试就试试!
“行吧,那你再留一段时间。”他清了清嗓子,板着脸提出要求,“但是试用期内,不准对我动手动脚!”
“我不会的。”蓝献立刻保证,委屈巴巴地看着乌银,不动手不动脚没关系,他动尾巴总行吧?他的鲛尾又软又灵活,到时候缠上去嘿嘿!
动手动脚?怎么动?动哪里?姿势呢?时间呢?
笑笑的八卦之魂瞬间燃起,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两人,脑子里已经脑补出了一场大戏。难道他们之前已经发生过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了?
“嗷嗷嗷!”就在这时,伏羲、盘古墨白乌乌几个小崽子玩够了从外面跑回来,看到笑笑趴在烈身上,凑在一起奇奇怪怪的,好奇地围了上来。
墨白仰着小脑袋,奶声奶气地问:“笑姨,烈阿叔,你们在说什么呀?”
“没什么没什么!”笑笑赶紧从烈身上跳下来,她赶紧转移话题,指着几个小崽子脏兮兮的爪子,“你们看你们的爪子,全是泥!快跟我进屋洗手,不然不准吃蜜果!”
说着,她拉着墨白的小手,推着伏羲和盘古往木屋里走。
苍冥将祥瑞部落内分配食物、登记新归附兽人信息的繁杂事情处理好后。
周身红色的毛发泛起一层淡红光泽,下一秒便化作一道赤红色的残影,悄无声息地掠过部落外围的防护林,直奔狐族临时驻扎的乱石坡而去。
离着还有数十步远,狐虞那尖利又带着算计的嗓音就穿透夜色传了过来,显然正在召集族人密谋着什么。
乱石坡的空地上,燃起了一堆微弱的篝火,四十几个狐族兽人围坐成圈,个个面带菜色,却难掩眼中对祥瑞部落的觊觎。
狐虞站在篝火旁,一手叉腰一手挥舞着,唾沫星子在火光下飞溅:“苍冥那小子现在是部落二族长,手里握着治病的药,还能真不管我们?
明天天一亮咱们就去部落门口堵着,他要是敢不让进,咱们就哭天抢地,让整个部落的兽人都看看他是怎么忘恩负义的!
实在不行,我们就打!我还不信了,还真把我们杀了!”她早已让兽人把洪灾中幸存的狐族残部都召集过来,包括她仅有的崽子狐奕,如今这四十几个兽人,已是狐族最后的根基。
“嗡——”一声细微却带着压迫感的能量波动突然在空地四周扩散开来。狐族兽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八道与苍冥一模一样的赤狐身影从乱石堆后窜出,连同苍冥的本体一起,九只毛色火红如焰的狐狸呈环形将他们死死围住。
赤红色的火焰在九只狐狸的周身跳跃,浓烈的青阶威压像一块沉重的巨石,瞬间压得在场所有兽人胸口发闷,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