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嫌弃这?昨夜为何不与我说?”
慕玉婵哼了下,不置可否。箭在弦上?,那会儿她不也没想那么多?……俗称,上?头了……
事情有些脱离控制,就那么发生了。当时不觉得,可现在看来,她确实对?这个环境不太满意。
萧屹川认真道:“那等回将军府,我们重新?补一次,如何?屋子里?、床榻上?都按照你喜欢的来。”
什么□□榻上?按照她喜欢的来?
慕玉婵瞪过去:“说什么呢你!”
合着还是他占便宜,慕玉婵正要出言回绝,房门被人敲响,是军医来了。
收了神色,慕玉婵又照了照镜子,确定自己仪容得体,打开了房门。
军医垂首进屋,恭敬道:“打扰将军和夫人了,我来看看将军的伤口。”
慕玉婵让开位置:“不打扰,正要去寻您,您来得正好,将军的伤口似乎裂开了。”
军医闻言立即抬头看过去,就发现萧屹川胸口伤布的血红。
萧屹川又恢复了那种稳重的淡然之色:“无事,现在已经不流血了,重新?包扎一下就好。”
军医上?前,剪开之前的伤布,确认伤口正如萧屹川所说无碍,上?过药后,重新?包扎起来。然而在包扎的过程当中,军医淡淡一瞥,就看到了床榻褥子正中一块暗红色的血迹。
“这是……”
慕玉婵顺着军医的视线看过去,立即变得不自然。
那是什么,她心知肚明。
舆图似的一块落红,在青白色的褥子上?有些刺目。
慕玉婵看向萧屹川,萧屹川立刻抬手把?被子往上?一盖,漠然道:“昨夜趴着睡了,大概伤口蹭的。”
听萧屹川这样说,军医才露出了然舒了口气,神色还是有些诡异,不该啊,将军也不是第一次受伤了,怎么会不懂这个。
但还是嘱咐道:“……这样啊,难怪伤口会裂开。那、那将军胸口受伤,以后万不可趴着睡,压到伤口,不然不好愈合。”
“知道,下去吧。”
军医走了,慕玉婵走到床边,指着指那团红,脸上?一阵发烫:“这个,你要留么?”
彼时一些皇亲贵族或大户人家都有留新?妇落红的规矩,由专门的嬷嬷收起来,一些小?户人家的婆婆也会把?儿媳妇的落红挂在院子里?以示新?媳妇的完璧之身。
新?婚夜那时候的落红他们做了假,慕玉婵虽然向来不屑这些,不过眼下这块儿真的,还是问问萧屹川的看法。
萧屹川十分鄙夷这种习俗,他娶的是人,又不是这块儿红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