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醉了,那点在沈佑宁自愧不如的怯懦又被酒气冲淡,她觉得她又可以和沈佑宁光明正大的争抢。
沈佑宁的一切她都好想抢过来。
…
漆黑的夜里。
沈佑宁沉默的听着。
她不能说话,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
她可以挂断,可她心中的欲望却催使她听下去。
沈佑宁心里是酸涩的,季书意果然只是逢场作戏,这些天的乖巧柔顺也只是装给她看的吗?
她果然还是自作多情了吗?
没有听沈云裳在耳边继续絮叨,发酒疯。
沈佑宁挂断电话,她将手机放回去,弯下腰给季书意拉被子时,她听到季书意睡梦中小声呓语。
“对不起…佑宁…”
“季书意…对不起你…”
这句话是说她,这段时间没有好好照顾沈佑宁,也是说原书中的“季书意”犯下的恶行。
嗯…味道好香啊
听到季书意这样说,沈佑宁心中酸涩。
哪怕让自己不在意,沈佑宁还是不得不承认沈云裳那番话,犹如钢针贯穿她的心脏。
让她隐隐作痛。
她半弯着腰,伸出指节落在了季书意的额头上,感受着季书意额头的温度。
没有发烧。
所以说,季书意是真的在对她道歉吗?
不是虚情假意,不是突如其来的兴致。
但为什么是在梦里呢?
为什么不能亲自和她说呢?
沈佑宁累到极点。
她悻悻的收回手指,掀开被子就躺上去。
哪怕是现在关系冰山渐暖,沈佑宁也告诉过自己,不要再为季书意心软半分。
她不想再成为被抛下、被嫌弃,一无所有的那个人。
感受到身边的热源传来。
晚上从来没吹过空调的季书意身体遵循着本能,又搂住沈佑宁。
“有点冷…小熊,你乖乖的。”
“让我抱一抱。”
季书意卸了妆,闭着眼睛的样子,很乖巧,没有那么强的攻击性,像是邻家女孩。
沈佑宁从来没有见过她这样。
哑巴开口说不了话。
沈佑宁很少拒绝她人的请求,这一回也是如此。
她告诉自己,季书意只是睡熟了,醒过来两人还是会回到相敬如宾的关系。
这样,其实也不算差。
…
枕边的闹钟“叮叮叮”直响。
季书意再次醒过来。
她一个人睡惯了,也习惯毫无睡姿,摸到手机,季书意蛄蛹着就滚到床铺的另一侧。
“嗯…味道好香啊。”
“不对劲…”
季书意鼻子顶着枕头,又狠狠闻了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