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徽语退出去。
“那好,今天晚上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记得早点睡。”
“佑宁妈妈那边我打招呼了,不用担心。”
顾徽语将卧室房门关上,隔绝一切。
季书意愣了两秒,又转身弯腰给沈佑宁擦着染着酡红的脸颊。
不仅是脸,就连沈佑宁的耳朵也跟着红了。
不像平常喝醉了醉醺醺颠三倒四,歪歪扭扭惹人讨厌的醉鬼。
沈佑宁这样是真的很可爱。
对于解开沈佑宁扣子这件事,季书意已经是一回生、二回熟。
指尖利落不少,但看到沈佑宁胸口风光,季书意还是会怦然心动。
这里也好看。
她老婆真是哪里都好看。
还没完全将沈佑宁内衬给脱下,醉酒的沈佑宁就睁开眼,抬眸凝视妻子的容颜。
在沙发上的浅尝辄止满足不了沈佑宁对季书意的欲望。
她好想要皮肤的每一寸都被季书意的手掌给覆盖。
“佑宁…你头晕吗?”
“我给你倒了点温水。”
季书意手指刚要向床头柜摸去,却被沈佑宁搂住腰,动弹不得。
将滚烫的脸颊贴上季书意腰肢,沈佑宁不愿松开她。
没办法。
季书意只能以这种别扭又暧昧的姿势给沈佑宁擦脖颈和身体。
哪怕是醉的意识模糊。
沈佑宁也清楚的知道季书意赶回来见她。
这一举措让沈佑宁的心变得更加“贪婪”。
她好像真的在季书意心中有着无可撼动的地位。
这不是她凭空臆想出来的梦境。
擦到最后。
季书意趁着沈佑宁昏昏欲睡不注意,又把她受伤的右手摸了出来。
这几天过去,沈佑宁恢复的状态很好,手掌心已经不再缠着厚厚绷带。
还是很心疼的用拇指描摹沈佑宁受伤的地方,季书意蹲下身体,她看着沈佑宁。
看着她的妻子。
开口问:“佑宁,还疼吗?”
沈佑宁回过神来。
她仿佛看见小学时还是半大孩子的季书意蹲下来给她一颗糖。
也是这样问。
“佑宁啊,还疼吗?
书意,我们可以公开吗?
【如何根治恋爱脑?】
顾徽语在手机上光速打出这几行字,还没点击搜索。
她又厌烦的用删除键全都删掉。
作为一个风里来雨里去的过来人,顾徽语打包票佑宁这家伙越往后只会被季书意迷得神魂颠倒。
像只被玩弄的“可怜汤姆猫”。
咬着指尖。
顾徽语强迫她从家属的角度发掘季书意的可取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