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昨天没什么需要重做的工作,季书意也一身轻松。
两人下了电梯,季书意看着沈佑宁坐上驾驶座,要送她去公司。
“佑宁,以后我公司聚餐,什么都会跟你说一声的,你不要那么担心。”
“我又不是小孩子,一天不回家不会失踪在外的。”
麻溜的给自己扣上安全带,季书意絮絮叨叨的说着她之后上班和家庭关系的安排。
“还有,如果你想来公司聚餐的话,我会跟组长她们说的…”
车灯亮起,照亮地下停车场漆黑,沈佑宁侧眸看她。
“书意,我们……可以公开吗?”
这句话,在沈佑宁心中酝酿很久。
久到她会反反复复练习强迫她说不出话的咽喉习惯性发出音节。
别人有家室了好吗?!
季书意错愕。
没有等到她的回答,沈佑宁收回眼神,她手指落在方向盘。
强迫她脸上的表情不要流露出失望和落寞。
沈佑宁不想要季书意是因为她的“压迫”同意公开。
她要的是堂堂正正,要的是心甘情愿,要的是季书意在乎她。
在感情中,人总是贪心不足的。
汽车声嗡鸣,一路驶出地下停车场。
季书意这才回过神来。
她也怀揣着小心,生怕一句话说错就会让两人好不容易合拢的关系又再次产生裂缝。
“佑宁,是你的公司需要我出席公开场合吗?”
“还是——”
沈佑宁:“嗯。”
没等季书意说出第二个问题,沈佑宁内心就溃不成军,偃旗息鼓,举白旗投降。
或许用光明正大的理由邀请她,宣布她的身份。
她还不会和自己彻底闹掰,也不会窥探到她那阴暗的私心。
就像当初季书意同意和她结婚,沈佑宁也能用冠冕堂皇的理由把她强行留在身边。
为什么在她偏偏要放过季书意和她自己的时候,季书意又再次出现在她面前。
季书意手指下意识摩挲无名指上的金属戒指。
原来是这个原因。
“那好,是哪天出席活动?我向上司请个假。”
见沈佑宁专心致志开车。
意识到她问的有些急,季书意又小声说:“决定好了的话,佑宁你记得发消息告诉我啊。”
“我们公司最近很多事情,还有几个角色等着加急赶工。”
将公司里发生的琐碎事情,掰碎揉烂跟沈佑宁说着。
季书意就是担心佑宁会胡思乱想。
每个人的性格都不一样。
有的沉稳内敛,有的活泼开朗。
每个人在意的事情也不一样。
同样,佑宁在乎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那她作为妻子就应该说清楚,说明白。
小到公司茶水间今天是什么零食饮料,大到她要出去聚餐什么时候回家和哪个同事一起出差。
…
由于是上班高峰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