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疼,疼得他喘不过气来。
喻星阑不知道自己蜷缩在雨中哭了多久,直到双腿发麻才踉跄着站起来。
他机械地迈开步子,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
在雨幕中摇摇晃晃地离去。
宿舍的门被轻轻推开,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正在客厅打游戏的巫子期闻声擡头。
顿时倒抽一口冷气。
喻星阑浑身湿透地站在门口,头发紧贴在苍白的脸上,衣服不断往下滴水,走过的地板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天哪!”巫子期扔下手柄跳起来,“这麽大的雨你怎麽不打伞?”
喻星阑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没伞。”他机械地往浴室走,“我去洗澡。”
巫子期敏锐地察觉到异常,快步上前拦住他。
“等等,你没事吧?状态看起来不太对劲,发生什麽事了?”
“。。。。。。”
喻星阑垂着头。
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半晌,他擡起通红的眼睛,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事,就是。。。。。。失恋了。”
话音刚落,眼泪又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
巫子期顿时语塞。
他也曾经历过这种撕心裂肺的痛,知道此刻任何安慰都苍白无力。最终只是重重拍了拍喻星阑的肩膀,干巴巴地说:“没事。。。。。。下一个会更好。”
“不会的。”喻星阑摇头,泪水混着雨水滑落,“这世上再没有人比他更好了。”
巫子期喉头一哽。
突然不知道该说什麽好。
—
“铃铃铃——”
刺耳的手机铃声将江凛从睡梦中惊醒。
他皱着眉头,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手机,眯着眼看了眼来电显示,随手按下接听键:“喂?”
“兄弟,都九点了!”周奕的大嗓门从听筒里传来,“今晚要查寝,你还不回来?”
“……知道了。”
江凛含糊应了声,挂断电话後缓缓坐起身。太阳xue突突地跳着,像是宿醉後的钝痛。
他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突然怔住。
日期显示已经开学两周多了。奇怪,他的记忆怎麽还停留在高中毕业派对那会儿?
“嘶。。。。。。”
江凛揉了揉太阳xue,头痛欲裂。总觉得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被遗忘了,记忆像断片的电影胶片。
这时手机又“叮”地响起低电量提示。
剩馀20%。
他拉开床头柜翻找充电器,却摸到几盒未拆封的安全套。
“。。。。。。?”
江凛拿起一盒仔细端详,眉头越皱越紧。
“我家怎麽会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