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猫像是意识到了自己错误,等着把草稿放回去的严肆,回来给它包扎。
凌晨三点三十四分,画稿完成,给木编辑发过去了,对方应该早就睡了,还没有回复他。
转身——
白猫伤口在颈部,目前还不能沾水洗澡,所以只是给他简单擦了一下。
“睡猫窝,好不好?”严肆将枕边的白猫,尝试放到那床下,临时猫窝里。
白猫似是察觉到声音,爪子开花后,发出伤口疼痛声音。
“呜——喵——”
罢了,严肆大度的很,不跟一只猫咪计较。
“不要离开我,不要。”床榻之人,平稳呼吸声被梦话惊奇,好看眉毛皱起。
白猫睁眼后,从枕边,更靠近他身体。
轻轻蹭动的耳朵,毛茸茸让床榻男人感受到温暖,睡意再起。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将床榻之上缠绵两人,轮廓点亮。
花城虽是夏季,却还是冷的很,严肆将被子往自己这边扯。
却摸到了其他不明□□,硬硬的,又软软的?
“啊!”
“谁!”
严肆整个身体弹起来,难不成是小偷什么的。
入眼,风光大好,与他同眠共枕之人,居然是个裸男!
“你怎么在我家?”
“我报警了。”严肆从床头柜拿起手机,双手颤抖按着110。
床上男人,舒服伸展懒腰后,歪头看着他。
严肆崩溃:“这是我家,给我出去。”
对面之人,怎么比他还懒散松弛。
男人舒展双手双脚后,往前一步,将那颈部的白色包扎处展示。
“你不会是昨天那只猫吧。”严肆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居然相信猫咪变人?
大变活人吗?
还是他做梦呢,赶稿子脑子懵掉了,他扇了自己一下!
“嘶——”是痛觉。
对面男人一跃到严肆书桌之上,叼起那不可描述画稿。
“你真的是那只猫?”严肆扶额,摇头。
将那画稿夺过,轻轻丢入垃圾桶。
“小猫,这不能你看的。”
上午九点三十四分,严肆再次看向厨房的时钟,才确定,他真的没有在做梦。
“先把这个穿上。”
他丢了一个粉红色围裙过去,没有办法,这是上周超市买厨具送的围裙。
猫咪摇头,不喜欢粉色。
一跃上去,手指抓着,牙齿撕扯。
今天晚班,严肆没有定闹钟,睡到现在。
一转身,将锅里的泡面端到饭桌上,再抬眼。
猫咪撕扯完毕围裙,并且将碎屑向上丢着,玩着——
“够了!”
“你不穿衣,就不要吃饭了。”如苏媚姐所言,他脾气还是太好了。
拿起筷子,自顾自吃起来,没吃几口又叹气,大早上气动被气饱了。
一只猫爪进入视线,继而是被香迷糊的双眼,嘴角马上流出的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