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先穿衣服。”严肆将自己的衣服拿来,先穿上衣吧。
估计这姿态,也不肯穿裤子,毕竟哪个猫咪不是天天裸奔。
白色半袖被严肆套在猫咪身上后,猫咪直接用手去抓那泡面。
“嘶嘶嘶——”被烫到的猫爪,直接弹起,将整个桌子掀翻。
严肆摇头,一手拍在脑门上。
“你给我出去!”严肆就近拿起锅铲,就要将猫咪赶出去。
猫咪灵活,一跳到电视柜上。
电视柜上的花瓶和相框都被震碎。
“我的照片!”严肆上前捡起自己和爷爷的合照,合照上爷爷还是健康的。
不小心手被割,鲜血滴落,将白色地板很快渲染一整片。
猫咪逐渐停下了动作,往他身边靠着,伸出舌头,要舔那伤口。
“走开!”
“不要舔——”严肆往后躲闪着,正正踩到那花瓶中的水,整个人跌倒下去。
猫咪上前主动将头护住,很快,花瓶水将严肆白色居家服浸湿。
夏季款式的居家服,浸水后皮肤白嫩很快被显露,细腰也被衣服裹紧展现。
猫咪歪头,嗅着味道。
不断向下的身子,四目相对,喉结滚动。
“住手!”严肆察觉到跨上猫咪动作,腰后的单手,腿下的动作。
那副草稿!
把小猫都教坏了!
门外。
推开门,没有抬眼,沈彬拎着一口袋的信封。
嫌弃:“严肆,你的读者来信。”
寂静。
空气被五月夏季冻住。
“严肆,你!”沈彬是严肆的发小,两人关系铁的可以穿一条裤衩。
但从此之后,沈彬绝对不会和他穿一条裤衩了!
眼前,严肆被一只穿上身的裸男,按下身下?
那舔手掌的动作,被水渍浸透衣服,白皙皮肤被透露出来。
两人零距离!
“对不起。”
“我不该来。”沈彬轻轻将门关上,摇头后,提着信封又离开。
崩溃!
二次崩溃!
严肆推开跨上猫咪,开门追人,出了门三步,又转身拿了门口衣架外套。
“你给我等着!”
他狠狠瞪着那愣在地板上的猫咪。
“沈彬,你听我说。”严肆终于在走廊转角的位置,将人拉住。
说话可以,不要动手。
沈彬将那拉住他肩膀的手,轻轻放下。
随后提起手臂:“这是你读者的信。”
“咱们就是说,大漫画家的来件地址,能不能改一下。”
“我工作都快忙死了,还天天要给你送信。”
小有名气,严肆之前确实发表过一个小漫画,但现实不能被漫画勾勒出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