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笑了,依旧没说对错,望向宋清来:“清来,你觉得谢老师的任务是什么?”
宋清来已经意识到谢星屿的任务跟那颗糖、那句话有关,但不知道怎么概括,或者说他潜意识里不希望那句话只是一个任务。
他垂了下眼,而后抬眼笑道:“我觉得谢老师的任务是让我吃糖。”
工作人员又笑了,宣布结果:“严格意义上,你们三人都猜错了,宽松一点,初乐答对了。”
初乐和陆思文惊讶,宋清来提不起情绪,配合地做出惊讶的表情。
“阮老师的任务,是对初乐唱《我的祖国》,周老师和谢老师的任务差不多,都是需要说土味情话。”
陆思文瞪大了眼睛,“周老师,土味情话?啥时候啊,我咋不知道,我就感觉他给我讲了一段相声,还给我讲了俩笑话。情话,哪儿呢哪儿呢搁哪儿呢?”
初乐瞥他一眼:“你这话也太密了,连吐味请话都听不出来,你该反思一下是不是自己的问题。”
工作人员看周老师:“周老师,你跟他说说。”
周老师满脸笑容,看向陆思文:“行,那我就给你重复一遍。听好了——”
“你是我的一碗扯面,没有你,我这辈子都会觉得少根筋。”
陆思文的表情像是吞了俩苍蝇。
“土味情话,你说是就是吧,我还以为你给我讲笑话呢。”陆思文瘫在椅子上,丧丧的说。
“谢老师的那句就由他自己重复吧,或者清来你现在想起来了吗?”
宋清来:“是夸我甜的那句吗?”
工作人员笑道:“对了,现在谢老师给大家复述一遍。”
谢星屿表情平淡:“播的时候不就知道了?”
工作人员打圆场:“那就留点悬念,节目播出的时候大家自己看吧。”
“我算是猜对了吧,”初乐道,“惩罚就别带我了哈。”
经过判定,初乐免于受罚,需要接受惩罚的是阮佳、陆思文还有宋清来。
他们的惩罚是需要找到置顶联系人,通话并把对方逗笑。
阮佳的置顶是她的亲人和密友,因为没有规定说是第几位置顶,她便打给了她的朋友。陆思文打给了他的家人,两人相继完成任务,期中制造不少笑点。
最后一个是宋清来,工作人员把收走的手机递给他,他用了好大的力气去接。
他的置顶只有一位,此时正坐在他的右侧,平静且随意地望着他。
宋清来想,如果对方知道他的置顶是谁,肯定没法保持淡定。
宋清来指纹解锁了手机,迟迟没有点开微信,其他人察觉不对,问他怎么了?
宋清来目露歉意:“抱歉,我没有设置顶的习惯。”
“没关系,不一定得是置顶。”工作人员放宽要求。
宋清来闻言松口气,点开微信,极快地点进通讯簿,避免别人看到他的首页,他在联系人上扒拉了几下,锁定目标,点击语音通话。
铃声响了很久,一直没人接,现场的气氛很安静,直到通话自动挂断,宋清来抱歉道:“他可能在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