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完了?”蓝泽诧异挑眉,没想到这里的审问这麽简单。
他选择逃来雪国果然没错,这里的人天真得可笑。
尤其是这位圣子大人。
“暂时……就这些。”景池假装没看见对方戏谑的眼神,认真叮嘱道:“你乖乖待在这里,不要乱跑。”
“遵命——”
蓝泽拖着长音翻了个身,唇角勾起玩味的弧度。比起在外东躲西藏,这个温暖的牢房倒是个不错的落脚处。
更何况……他轻轻嗅了嗅空气中残留的雪莲清香。
希望往後的日子不会太无聊。
*
景池慢吞吞走回寝宫。回房後,他把门窗关好,按照系统之前告诉他的秘语唤他出来。
“系统?”
“我在。”
冰冷的声音响起,景池一把抓住那小圆球。
“我见到蓝泽了,可是他好像和之前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唔……”景池愣了一下,脸红着把蓝泽强吻他的事情说了出来。
系统:“……”
景池没察觉到系统的无语,继续说道:“蓝泽看我的眼神比上一世还要奇怪,他这样和我亲昵,我没办法对他生气,那我该怎麽去刷你说的黑化值呢?”
系统:“……”
“你给我想想办法呀。”景池抱住系统红白色的身体,嘟囔道:“你也没办法嘛……”
对于宿主的迟钝,系统无力吐槽,他扑棱着翅膀从景池手里挣脱出来,飞在半空中。
“像他那样的人,你只要想办法羞辱他就行,他脸皮厚,你脸皮比他更厚。”
“……是这样吗?”
“是的吧……”自知自己帮不上忙,系统趁其不备偷偷溜走了。
自从被上届宿主暴打後,他再也不敢随意插手宿主的事情。
*
“羞辱。。。到底该怎麽羞辱呢?”
傍晚时分,景池点着蜡烛在禁书阁翻找。他隐约记得姐姐提过,这里收藏着最残酷的刑罚典籍。
折磨和羞辱……应该差不多吧?
在一堆骇人听闻的酷刑中,景池选中了一个看似温和的方案:
“折其羽翼,困于囚笼,使其丧失自由,视为玩物,傲骨之人,三月即折。”
“这不就是……爹和娘的关系?”景池困惑地歪着头,“原来做宠侍也是一种折磨吗?”
拿定主意後,他立刻唤来守卫:“带蓝泽来前殿。”
十分钟後,锁链的哗啦声由远及近。即使被衆多守卫押解,蓝泽依然从容不迫,唇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跪下。”
随着景池的命令,魅魔被强行按倒在地。圣子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红宝石般的眼眸微微闪烁。
“蓝泽,”景池深吸一口气,郑重宣布,“我要折磨你。”
“哦?”蓝泽毫不在乎地挑挑眉,束缚四肢的锁链被他弄的哗哗作响,“圣子是准备剥了我的皮做玩具,还是掏了我的心肝当午餐?”
“不。”
景池摇摇头,盯着蓝泽的眼睛。
“我要你做我的宠侍。”
蓝泽:?
系统:?
守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