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没想到,玉山拂衣竟然为他解了寒毒。
而朝局,竟然一步步演变到了这个局面。
太子擅权,废了太子,那依照谢景澜如今如日中天的架势,难保他不会是第二个如今的太子,若是他入主东宫,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皇帝的眼中闪过阴骘。
他一手扶植的棋子,没想到竟然还遭到了反噬。
他一心想要的制衡局面,竟然就这样被打破。
皇帝坐在龙椅上,沉默如斯,而跪了一地的宫女和太监们,战战惶惶…
讨要兵符
东宫,近日,是出奇的静,静到诡异。
右相已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毫无办法。
太子出不来,而他也进不去。
他不知太子究竟如何打算,更不知太子是否还有余力应付这些。
而沐长风此时已经赶往了玉华关。
阴暗的室内,处处透着枯朽和灰败。沐月妍已经被捆在这儿很多日了,每日除了有人送饭进来,她看不到一个人,她不知道是谁绑了她,也不知道那些人要干什么。
夜色分外苍茫。
她感觉到蚀骨的冷,还有害怕。
洛北辰派来接应她的人,尽数被抓,如今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下场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命走出黎国,去得到洛北辰承诺的一切。
边关之地,风沙极大,气候也是干燥不已,她的喉咙已经干到像是火烧一样。
“有人吗?又没有人…我想喝水,我想要水…”
她的眼睛被蒙得严严实实的,周围的环境一点都看不真切。
门外之人听到她的呼喊,嗤笑了一声,“切,还把自己当沐家的小姐呢?偷盗虎符,私自逃出沐家,只怕将军这次会亲手了结了她的性命。”
“是啊,将军已经容忍她太久了,这次只怕也是极限了。”
外面守卫的话,被沐月妍尽数听进了耳中,原来是沐长风,抓她的人是沐长风,他这一次是真的想要杀了她吗?
沐月妍的身子被捆得严严实实,此刻更是瑟缩在墙角。
不知道为何,这一次,她真的有些怕了。
“啊…”
只听外面有两道惊呼声响起,接下来便是有人推门而入的声音。
沐月妍脸上尽是慌乱,满是警惕,“你是谁?”
有人突然扯掉了她眼睛上的布条,又似有刀剑划过,将捆住她手脚的绳子尽数斩断。
她迫不及待地睁开双眼,未曾料到,站在她眼前的竟是那人。
洛北辰身着一身玄衣,墨色的袍子与整个暗夜融为一体,袍子边上绣着墨色云纹,华贵中彰显尊贵。
他虽然风尘仆仆的赶来,但是一身华贵,未损分毫,气宇轩昂,更显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