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了对牌和钥匙,许姨娘长长呼出一口气,顿时轻松了许多。
杜清歌打趣了一句,“今晚总算可以睡个好觉了…”
许姨娘笑一笑,“谁说不是呢,这两天可是累坏了。”
母女俩说说下下,倒是难得的惬意。
到了傍晚的时候,吃了晚饭,杜清歌就悄悄的让冬雪把白天白飞龙送给她的东西拿去给老太太看,特意还交代了一句,“先去找我爹爹,让他跟着一起去看。”
冬雪很谨慎,拿着东西就走了,按照杜清歌说的,先去找了杜怀远说明情况,又叫着杜怀远一起去了老太太屋里。
老太太正坐着喝茶呢。
赵妈妈站在身后,给老太太捶着背。
见着冬雪和杜怀远一起进来了,倒是一脸纳闷,“怎么了这是?”
杜怀远脸色不好,找了个地方坐下,给冬雪使了个眼色。
冬雪赶紧小心翼翼把怀里的盒子递给老太太。
老太太看了看盒子,皱眉道,“这是什么?”
“这是白日里白家表少爷偷偷送给我们家小姐的礼物。”冬雪垂首小声回答道,“我家姑娘问了白家表少爷,问他这礼物是大家都有,还是只有她一个人有,结果白家表少爷说,只给我们家小姐,小姐不肯要,他丢下礼物就跑了,小姐说,她也大了,白家表少爷也大了,总要顾忌男女大妨的,若是收了白家表少爷的东西,不知道的额人还以为他们是私相授受,对闺誉不好,但若是把东西强行退回去,又怕白家表少爷不高兴,小姐实在不好拿主意,这才叫奴婢把东西送来给老太太您定夺的。”
冬雪又补充了一句,“我家小姐还没拆开过,也不知道里头是什么。”
杜老太太闻言吓了一跳。
她万万没想到,白龙飞居然敢私下里给杜清歌送礼…
替天行道的百姓
“这个白龙飞,胆子也忒大了些。”老太太气的直瞪眼,看着手里的小盒子问冬雪,“他还对三丫头说了啥?”
冬雪摇摇头,“倒是并没有说别的,只说这礼只给我们三小姐。”
“真真是祸根啊!”老太太拍着案几骂了一句,“白家这是要干什么?难不成想要毁了我们家三丫头的闺誉?”
杜怀远也脸色极其难看,狠声骂道,“小王八羔子这是要害死人吗?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杜怀远倒是从未这般骂过人,听得冬雪忍不住憋笑。
杜怀远气的恨不得立刻起身去把白龙飞抓来打一顿才能解气,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老太太手里的小盒子道,“先看看他都送了什么东西?”
老太太顺势打开了盒子,里面只放了一只翠玉镯子,镯子看上去成色极好,除了镯子,还有一封信。
老太太和杜怀远立刻盯住了那封信,就连冬雪都屏气敛息的盯住,想知道信里到底写了什么内容,若是轻薄的内容,那白龙飞今儿定是不能在杜家安安稳稳住着了。
“混账东西还敢写书信,这是要害死我们三丫头呀!”杜怀远气的跳起来,上前一把拿过了书信,打开看了看,原本气的铁青的脸,如火山爆发一般的情绪,倒是突然平稳了几分。
看样子,应该是没写什么过分的东西,若是写了不该写的,杜怀远一定会跳脚的。
“写了什么?”
老太太问了一句。
杜怀远重重呼出一口气,“还算这混账东西有良心,并没有写什么不该写的东西,只是说前几日三丫头病了,他想来探病,但是课业太多,没能来,所以才送了礼…”
“亏得他没写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不然我现在就将他赶出去…”
老太太看了看盒子里的镯子,冷哼了一声道,“他倒是比他娘懂的讨女孩子的欢心,挑镯子倒是舍得花银子…”
确实是成色极其好的镯子,应该是下血本了。
“老太太,那这镯子您打算如何处理?三小姐吩咐奴婢,让奴婢问问您。”冬雪问了一句。
杜老太太想了想道,“你回去跟三丫头说,就说这镯子我留下了,事情我也都清楚了,让她放心,有什么事情我们会替她做主的,让她不必惶恐。”
杜情歌很聪明,这镯子若是她收下了,万一被设计,那就成了私相授受,到时候有理都说不清楚,因为想要害她的人,根本不会给她任何解释的机会,只会乘机将她一棍子打死,才算解恨,可如果这东西她再还回去,白龙飞肯定不会要的,没准到时候又会闹出一场事情,所以,最安全的做法就是将这个烫手的山芋给老太太,给杜怀远,让他们都知道是怎么回事,要如何处理,他们自然会办妥的。
“是,奴婢知道了。”
冬雪退了出去。
等冬雪一走,杜老太太就气的大骂道,“白夫人这是要疯了吗?居然想出来这种下作手段,我就知道,她这个人最是爱惹事,不达目的又誓不罢休,这镯子是给我提个醒吗?若是不把孙女嫁到他们白家,就要毁我们清誉吗?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事情跟白夫人有关系?”杜怀远还不知道白夫人来府上是商议亲事的事情,这事情老太太还没来得及跟他说。
老太太指了指一旁的杌子道,“你先坐下,我慢慢跟你说。”
杜怀远坐定后,老太太就沉声道,“昨日白夫人来府上跟我说,她家白龙飞看中了咱们家三丫头,想要做成这门亲事。”
杜怀远听完立刻拍着案几骂了一句,“混账东西,她这是做白日梦呢?我杜怀远怎么可能会把女儿嫁到他们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