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倒是不同了。
虽不知道季玉恒是否真心,但确实待她不错。
忍不住眼含泪花,娇滴滴说了声,“殿下待妾身可真好…”身子也不由往季玉恒身上靠,季玉恒只觉得浑身僵硬,想要脱身。
正好,飞尘急匆匆赶来,“殿下,王少卿来了。”
季玉恒立刻如得大赦一般,起身道,“我有事要处理,你先自己吃吧,晌午也不必等我,王少卿来找我,怕是有案子要请教,可能要耽误些时间…”
白若点点头,依依不舍的看着季玉恒匆匆离开了。
从葳蕤轩出来,季玉恒立刻呼出一口长气,方才简直要难受死。
他实在不习惯和女人卿卿我我,更不喜欢说一些酸掉牙的话,可也逼不得已。
不过他已经想好要如何对付这姐妹俩了,既然无法对她们两个下手,那就想个法子,让她们自相残杀…
呼一口气,心口终于不那么憋闷了,问飞尘,“王琰怎么来了?”
因为王琰是王婉仪的哥哥,所以私下里季玉恒和王琰的关系还算很好,时常会约到一起喝酒,说说话。
飞尘道,“是为了昨晚上周嘉良的事情,周嘉良挨了打,周大人一早就写了状子抬着周嘉良去了大理寺告状,既然告状了,肯定得有人证,昨儿不是您帮的周嘉良吗?自然会来找您问话。”
飞尘笑一笑道,“周嘉良这个蠢货,恐怕到死都不知道是您下的黑手吧?”
“那可未必,你别忘了,王琰可是查案高手…”季玉恒匆匆去了前厅。
王琰正带人在前厅等候。
“王兄,许久不见,可还好?”季玉恒笑着跟王琰打招呼。
王琰向来不苟言笑,毕竟常年办案,见的都是凶杀偷盗,抢劫掳掠,在这种环境下时间长了,就容易成了冰块脸,甚至不知道笑为何物。
拱拱手道,“还好还好,殿下可还好?”
“我也不错,只是近来没人陪我喝酒,甚是孤单,王兄若是得空了,托人捎信给我,我定带了好酒好菜过去,咱们好好喝一杯,说说话…”
王琰拱手,“得空了一定喝酒。”
“王兄今日是来办案的?”季玉恒看了一眼王琰身后的差役。
王琰点点头,“昨晚上怡红院门口发生了一起打人事件,想必殿下应该知道吧?周大人的儿子周嘉良被打了,屁股被打的皮开肉绽,看情形,怕是要歇上一两个月了,今儿一早周大人就递了状子,让我们大理寺尽快查案,缉拿凶手…”
“对,不错,我昨晚上的确在怡红院门口碰见了被打的周嘉良”季玉恒请王琰坐下说话,叹气摇头道,“我瞧见了,着实给打惨了,也不知道是谁下的狠手。”
“我就是为此事而来的,想从殿下您这里了解点情况…”王琰说了一句,又道,“这也是公事,还往殿下莫要多想。”
“我知道你是公事,我会配合的。”季玉恒拿起碟子里一块枣糕吃了一口,方才和白若吃饭,压根没吃饱,现在肚子还饿着呢,真是造孽啊…
王琰也不喝茶,询问道,“殿下是几时遇到周嘉良的?当时情况如何?”
季玉恒一五一十把当时的情况跟王琰说了一遍,“…当时没人敢去扶周嘉良,毕竟被打的血肉模糊,是我派了飞影送他回府的,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那您在怡红院里,可听到过什么声音没有?”王琰问了一句。
季玉恒淡淡一笑道,“你说呢?怡红院这种地方,听到点什么声音这不是很正常吗?”
办差的差役们忍不住笑了起来。
王琰皱了皱眉,“有没有听见什么特殊的声音?毕竟周嘉良是被扔到怡红院门口的,或者,您在怡红院里,有没有见到什么可疑的人?”
“这倒是没听到,可疑的人?也并没有见到,毕竟我在怡红院里有一个专门的厢房,每次去喝酒直接就去了厢房,别人如何,我倒是并不在意的。”季玉恒顺势问问身后的飞尘,“飞尘,你有没有看到可疑的人?”
飞尘也摇摇头,表示自己并没有看到可疑的人。
王琰又问了几个问题,不过季玉恒都回答的滴水不漏,倒是丝毫没有获得有用的信息。
当然,王琰也并不是怀疑季玉恒,说时候,他没有理由去怀疑季玉恒,据他所知,季玉恒和周嘉良的关系还算不错,而且周嘉良也并没有得罪过季玉恒,所以,季玉恒并没有作案动机。
这一趟,只是秉公办事。
既然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他也不留着了,起身道,“那我先回去办案了,这事情有些棘手,周大人见儿子被打成这样,气的急火攻心,差点昏死过去,周夫人已经哭的病倒了,加上又是大过年,就怕闹的人心惶惶…”
王琰表示自己压力也很大。
“我听说前些日子有些官员的家眷被挟持了?后来又放回了,毫发无损,这件事,可查到眉目了吗?”季玉恒问了一句。
王琰摇头,“这件事情大理寺正在查呢,到现在还没有头绪…”
“看来,近来不太平啊!”季玉恒挑眉,“令尊大人和令堂大人都还好吧?”
自打王婉仪死后,王太傅和王夫人就消沉了很多,女儿对他们来说,就像是命一样,突然就给死了,这样的打击谁也无法接受。
自打王婉仪死后,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王太傅了…
季玉恒心中有些闷闷的。
王琰看上去也很难受,“家父还好,家母近来身上不大好,请了郎中给瞧过了,说是需要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