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厢房以后,又大大方方的去了一趟茅房。
这趟茅房倒是收获颇多,居然影影约约瞧见了杜家人…
还瞧见了刘卓儿…
也不知道她们在干什么,只是瞧见刘卓儿慌慌张张的,手里似乎还拿着个小瓶子,悄悄的在一块糕上做手脚…
季玉恒瞬间缩了缩眸子,利索的躲到了一旁,就在他躲进一个昏暗角落的时候,居然碰到了一个蹲在地上的女人,他吓了一跳,立刻退开一步,做了禁声的手势。
那女人似乎也吓了一跳,正要站起来跑,结果一抬头,居然发现是季玉恒,立刻低声道,“五殿下…”
季玉恒细细一看,这姑娘不是杜清歌身边的云儿吗?她怎么在这里?
“你?”季玉恒刚要问,就看到云儿“嘘”了一声,指了指刘卓儿她们。
听刘卓儿对白凤飞说,“这量应该够了吧?”
“差不多吧。”
一旁的杜清婉说了一句,“可别出事啊…”
“怕什么?不过是成全她罢了,又不是要她死,哼,她杜清歌不过是个庶女,我哥哥好歹也是我们白家的独苗,真是便宜她了…卓儿表妹,你骗她吃糕,我来骗她出厢房,其他的事情,你们就不必管了…”
深陷危机之中
季玉恒立刻沉了脸。
这几个女人看样子是要算计杜清歌。
他不动声色,等她们几个都进了厢房,才问云儿,“你们今日家宴?”
“也算不得家宴,您也瞧见了,定是她们要设计陷害我们家三小姐,才策划了这场家宴…”云儿听着方才白凤飞的话,心里差不多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又是生气,又是担心。
这种时候,恐怕也就只有季玉恒能救下她家小姐了。
云儿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殿下,你帮帮我们三小姐吧,我瞧着,白凤飞是想…是想…”
云儿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
季玉恒让她起来,“到底怎么回事?”
“白凤飞的哥哥白龙飞看上了我家三小姐,前几日还私自给我们小姐送了礼,我瞧着,白凤飞是没安好心,想要…”云儿咬了咬嘴唇,实在说不出口。
因为她也不敢相信,白凤飞,刘卓儿和杜清婉竟然如此歹毒,竟然想到这种恶毒的法子来对付杜清歌。
同为女子,她们怎么能下此毒手?
季玉恒立刻明白了云儿要说什么,一双黑色眸子沉的如同湖水一般,连声音都冷了几分,“我知道了,你放心,这事情我会处理好的,既然她们这般歹毒,必得让她们自食恶果才行…”
季玉恒心里有了算计,他这个人其实并不想对付女人,但如若女人太过狠毒,他也不会手下留情的,他背着手同云儿道,“你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吧,尽管其变就好,你放心,此事我定会处理妥当,你不必管了…”
云儿赶紧跪谢。
季玉恒没说话,转身去了自己的厢房,又给飞尘和飞影他们嘱咐了几句,要他们带人盯紧了杜清歌她们那间厢房,怕不妥当,又叫了玉三娘来,让玉三娘吩咐手下人,盯紧了杜清婉白凤飞她们,一定要护杜清歌周全。
玉三娘看着季玉恒那双黑沉的眼睛,没说话,心里却说不出的酸楚…
也就一刻钟左右,飞影就瞧见白凤飞带着杜清歌一起出了厢房,很快,他们的人又发现杜清歌似乎神志不清,被白凤飞和几个婢子带出了天悦楼,在门口上了一辆马车,离开了天悦楼。
飞影派了人跟了上去,又上楼赶紧通知了季玉恒,“三小姐被带走了。”
季玉恒不敢耽搁,也匆匆下楼上了马车追了出去。
正是过年时候,京都城里格外热闹,白凤飞的马车并没有跑多远就停在了一处酒楼门口,白凤飞命人带着神志不清的杜清歌先上了楼,自己则给小二交代了几句,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小二点头,带着白凤飞也上了楼。
杜清歌早被人放到了床榻上,似是睡着了一般,什么都不知道。
方才酒席上,刘卓儿把一块做了手脚的点心乘着杜清歌不注意,换到了她的盘子里,等了吃了糕后,白凤飞就骗她要去更衣,拉着她让她陪着一起去,并且故意让自己的婢子支开了冬雪,等都杜清歌迷迷糊糊的时候,就她拖上马车,带到了这里。
其他人都在热闹的聊天吃东西,倒是根本没注意其他事情,所以白凤飞才能顺利得手。
这酒楼白家也有份,方才白凤飞只是交代店小二,无论谁问起来,都必须说杜清歌是自己来的,并不是别人带来的,如此,便把自己撇干净了。
还叮嘱店小二,立刻悄悄派人去通知白家和杜家,就说见到杜清歌一个人在酒楼,怕出事的…
反正这事情一旦生米煮成熟饭,就算杜家责备又能如何?总不能把这事情抖搂出去吧?杜家总是要面子的…
厢房里点了红烛,映衬的白凤飞一张脸着实阴险,嘴角扬了扬,看着昏睡的杜清歌道,“你不是很厉害吗?你们杜家不是瞧不上我哥哥吗?哼…我哥哥喜欢的东西,自然不会便宜了别人…”
白凤飞敛了衣袖坐在床边上,伸收一把捏住了杜清歌的下巴,用极其锋利的眼神看着她,冷冷的笑着,“这张脸,还真是绝色,只可惜,今夜开始,你便是个女人了,你不是想当太子妃吗?哼…你都不干净了,你的太子还会要你吗?我倒是想看看,你的太子会怎么待你…”
说话间,纤长手指轻轻拨开了杜清歌脖子上的梅花盘口,一路往下,拨开了外面的长袄,脱的只剩下一件天青色的绣着梅花的肚兜,这样看,躺在床上的美人更是肌肤胜雪,身材婀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