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殿下请便吧,若得了空,再一起喝茶吧…”杜清明也拱了拱手。
季玉恒告辞,先走了,走之前还意味深长的看了杜清歌一眼。
杜清歌只觉得浑身都不自在,这家伙,难道真的将她看光了?
额…
以后可怎么办啊?
一想到这些,她就觉得脸上一阵阵发烫,再看看杜清婉和白凤飞,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般,二人根本动弹不得,一双眼睛直愣愣的看着前方,似是失了焦距,嘴里还喃喃自语,“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白龙飞和刘卓儿
众人赶紧打道回府。
刚下马车,许姨娘就迎了过来,一把拉住了杜清歌的手,脸上的表情着实沉的吓人,看到杜清歌平安回来,才稍微轻松了些,拉着杜清歌就往秋梧院去,边走边道,“阿弥陀佛,真是神佛保佑,你没事就好,你没事就好…”
“娘,到底是怎么回事?”杜清歌问许姨娘,其实这事情季玉恒怎么操作的,她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季玉恒一个字都没说。
她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许姨娘压低了声音道,“出大事了,天塌下来的大事,白龙飞和刘卓儿闯大祸了…”
杜清歌听到这里,心里陡然就明白了,季玉恒说她们要自食恶果,难道…
刘卓儿可是一直心高气傲,自持美貌,想要嫁得高门,她娘纪氏也不是省油的灯,而且这些年对她这个女儿一直都寄予厚望,恨不得她能入宫为后呢,就算当不了皇后,也该嫁个高门,如今,怕是愿望要落空了…
“我都担心死你了,你祖母如今正大发雷霆,白家也来了人,现在又去通知刘家了,这事情,我瞧着不好弄…”许姨娘生怕杜清歌被人给害了,一颗心一直都悬着,好在总算是毫发无损的回来了,双手合十念了一声佛道,“阿弥陀佛,真是老天保佑,我就怕你出事,可算是没事,若你出事了,可叫我怎么活啊…”
母女二人先去了秋梧院。
大太太也早早命王妈妈把杜清婉她们先带去了汀兰苑。
此刻老太太的屋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方才白家酒楼的人来通知,说是在酒楼看到了杜清歌,老太太赶紧命人去看,却不想看到的居然是刘卓儿和白龙飞,那场面…
实在不敢描述。
白龙飞的母亲白夫人此刻正瘫坐在太师椅上哭个不停,一张脸蜡黄蜡黄的,“这可怎么办?一定是有人害了他们…”
白龙飞就在地上跪着,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只缩着脖子跪着。
老太太立刻冷眼看了她一眼,质问道,“白家姨母,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们府里人有人害你家龙飞了?你倒是说说,谁害你家儿子?酒楼你们白家有没有份儿,你的儿子长着两条腿呢,他去了,谁能拦得住呢?再说了,他都这么大的人了,若他不动这心思,谁能胁迫他?泼脏水可不是这么泼的。”
老太太可不是软柿子,不可能由着他们白家捏。
脱光了躺在床上的人是白龙飞,又不是他们杜家的人。
白夫人立刻恶狠狠道,“店小二会回我,说的可是你们家三丫头去了我们酒楼,这事情,和你家三丫头脱不开关系…”
“好,你说和三丫头有关系,那我便叫了三丫头过来对峙…”老头太眼神尖利,命赵妈妈去请杜清歌过来问话,顺便又让把杜清明也请过来,杜清明从不撒谎,什么情况他肯定知道。
“瞧瞧你的娘家人干的好事…”老太太气呼呼的瞪了大太太一眼,大太太一脸死相,说实话,如今她连死的心都有了。
她大哥只有一个女儿,如今女儿出事了,她该如何交代。
至于白龙飞,睡了人家姑娘,本就该负责任的,而且白夫人是什么的人,她能不知道吗?
杜怀远也黑着一张脸,“真是没脸,丢人啊丢人,这事情若是传扬出去,三家的脸往那放…”又起身一脚揣在了白龙飞的身上,骂了一句,“孽障…”
白龙飞还在震惊中无法回神呢,明明他看到躺在床上的人是杜清歌啊,为何就会成了刘卓儿?
怎么会是刘卓儿?
说话间,就听到纪氏和刘忠的声音。
“我家卓儿到底怎么了?”纪氏几乎带着哭腔,方才老太太派人去请她,那人倒是没说刘卓儿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说是出了天大的大事情,让纪氏和刘忠赶紧来一趟。
大晚上的,二人又赶紧来了一趟,刘家骏也来了,他怕父母万一遇事慌了阵脚,到时候他还能顶一顶…
“老太太,我们卓儿怎么了?”纪氏一进门就瞧见白夫人趴在椅子上哭哭啼啼的,众人脸色都不好看,尤其大太太,仿佛死了一样,一脸惨白,就知道肯定是大事情。
而且地上还跪着个白龙飞…
这样的场面连刘忠都怕。
气氛低沉的可怕。
老太太实在说不出口,只对纪氏道,“你问他们吧…”
纪氏顿时神色一慌,去问大太太,“到底是怎么回事?卓儿呢?我的卓儿呢?”
大太太泪如雨下,嘴唇都在颤抖,好半天才哭道,“卓儿,卓儿她…”
“她怎么了?你说呀,你快说呀…”纪氏面如死灰,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大太太,就连呼吸都觉得十分艰难。
大太太只是哭,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刘忠只能去问杜怀远,“妹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妹妹光顾着哭,她不肯说,这是要急死人啊…”
杜怀远脸色十分难看,太阳穴突突跳着,出了这事情,虽说不是自己家的女儿儿子,可这几日他们都在杜家住着,眼皮子底下发生这种事情,杜家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