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王婉仪?”潘阿娇眼泪啪啪啪直往下掉。
王婉仪早就死了,怎么可能是她?
她不相信有鬼。
“我好疼啊…”那鬼魅突然把脸靠近了潘阿娇的脸。
就那一瞬间,潘阿娇心脏几乎吓得跳出来,那张脸明显是被烧坏了,似乎只有半个鼻子,眼睛里还在流血…
是王婉仪。
她是被烧死的,她成了厉鬼吗?
“啊…”一声惊叫,差点吓得昏死过去。
“我好疼啊…你为什么要害我…为什么?”
那鬼魅死死捏着她的手腕,“我对你难道不好吗?我们可是朋友啊,你怎么能害我?我要索命…我要索命…”
“走开,不是我害了你,不是我…”潘阿娇吓得脸色惨白,带着哭腔,“求求你,别找我索命,是太子害的你,不是我,我也没想到他会烧死你…你去找太子索命吧…去找太子吧,真不是我…”
潘阿娇吓得痛哭流涕,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忏悔道,“我不是故意隐瞒我们之间的关系,我只是怕别人怀疑我,我真没杀你,真的…”
“我死的好惨…”那鬼魅蹲在地上,冰冷的手又捏住了潘阿娇的下巴,让她看着她那张被烧焦的脸。
潘阿娇吓的魂不附体,根本不敢睁开眼睛看那张脸,只哭着求饶道,“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真的没有害死你,真的没有,求求你放过我吧,冤有头债有主,你找太子索命吧,我真没想都他会放火烧死你…”
怒火中烧的王琰
“我死的好惨啊…”女鬼声音低沉,很是幽怨,“你看看我这张脸,我疼…我的鼻子都没了…你看啊,你不是我的好朋友吗?你快看啊…”
那女鬼将脸一点点靠近潘阿娇。
潘阿娇吓的大哭,根本不敢看一眼,尤其那被烧坏的鼻子,太可怕了。
“求求你别找我,求求你你别找我,我知道你惨,可真不是我烧的你,是太子,是他…”潘阿娇紧紧闭着眼睛,不敢睁开眼,“他早就想你死了,他从娶了你,就没喜欢过你,他不过是想借着你们王家的势力早点坐上太子宝座罢了,求求你放了我吧,真不是我要害你,放火的人是太子,你去找他…”
“我好惨啊,我的孩子也好惨…”女鬼声音里带了几分呜咽,黑暗之中,更添了几分恐怖色彩,潘阿娇都要吓破胆子了,她从未如此害怕过,“你说是太子放火,你怎么知道?”
那女鬼看着她,抓着她的胳膊,“我和我的孩子都好惨,阿娇,你不是我的朋友吗?我是来带你走的,到了下面你好给我作伴,我好孤单啊…”
“不,不,不,我求求你,我不想死,放了我吧…”潘阿娇踢着腿,想把面前的女鬼踢开,嘴里大喊着,“你的孩子也不是我害死的,你要找还是找太子吧,和我没有关系…”
“是太子杀了我的孩子吗?”那女鬼问了一句,顺势扯了扯潘阿娇的脚丫子。
潘阿娇瑟瑟发抖,战战兢兢,“我…我不知道,我没害过你,我真的没有害过你,虽然,我和太子…”
“你和太子怎么了?”那女鬼声音有些急切。
“我和太子,我们…”
话到了这里,潘阿娇突然住口了。
她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这个女鬼似乎不大对啊,似乎一直在套她的话。
这世上真的有鬼吗?
不,绝对没有鬼…
她大着胆子一下子睁开了眼睛,然而当她看到那张像是被火烧毁掉的脸时,还是吓得浑身瘫软。
“我要索命…我要索命…”
那女鬼一下子抓住了她的脚腕子,拖着就要走,似是真的要索命一般。
潘阿娇被拖了两步,吓得顿时昏死过去…
眼看着潘阿娇和巧儿都吓得昏死过去了,那女鬼才伸手扒拉了一下头发,朝着地上看了两眼,吐槽一句,“这也太不禁吓了吧…”
女鬼转身推门走了。
至于潘阿娇,她被人重新搬回了马车上,那马车乘着夜月,匆匆往潘家去了…
城南的一家小酒馆里,王琰正喝着闷酒,不一会,就有两男一女来找他。
那女孩子看上去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一身劲装,比男人还要俊朗三分。
坐定后,王琰立刻问那姑娘,“事情办的如何了?”
那女孩子立刻压低了声音道,“办妥了,我易容扮鬼,倒是真从那位潘家大小姐口中掏了点东西出来。”
右手边坐着的一个瘦高个子男人立刻夸赞一句道,“姚师妹的易容术真是绝了,那潘家大小姐怕是吓破了胆子…”
原来这女孩子名叫姚安然,她父亲姚乃文曾是大理寺办案的第一把交椅,姚乃文一辈子只生了这一个女儿,女儿姚安然倒是继承了他的衣钵,如今是大理寺唯一一个女捕快,擅长易容术,轻功更是了得,从树枝上飞过,树叶都不会动…
当然,这妙绝的轻功,也是别人口中的传言罢了,见过的人也并不多,方才她扮鬼的时候,就用到了走路没脚步声的本事,才将潘阿娇吓得半死。
至于刚才这位瘦高个子男人,是王琰的师弟张云,另外一个一脸深沉,不爱说话的男人,是王琰的师兄陈默,他们四个人可以说是大理寺的四杰,每个人都身怀绝技,私下里关系也十分要好。
既然王琰要查清楚他妹妹的死因,这三个人自然也不会袖手旁观。
“大云,你先别说话,让姚师妹先说。”一旁的陈默开口说了一句。
王琰定定看着姚安然。
其实他心里早就有了答案,只是,这个答案需要一个佐证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