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玉恒立刻拱手道,“皇祖母,此事王少卿同孙儿说了,他说王太傅定不会刺杀太子的…毕竟…毕竟这中间还有我三嫂的缘故…”
“此事还不好定论呢…”太后说了一句,毕竟季玉彦确实受伤了,刺客也确实抓到。
“这不是现成的人选吗?”八王爷看着季玉恒,笑着摸了摸胡须,“老五,你这些年可是不务正业的紧,整天无所事事,挂着个闲职一年最多也就去一两回,你说说,你也是你父皇的儿子,怎么就不肯替你父皇多分担些?”
“额…”季玉恒立刻尴尬地笑了笑,“朝廷大事由太子做主,我挂个闲职挺好,八皇叔就别在这里教训我了,咳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您让我如何下台?”
“哈哈哈,你这个兔崽子…”八王爷立刻笑着一指头指着季玉恒,对杜太后道,“这不是现成的人选吗?老五这些年什么事情都不肯多干,这次正好也考察考察他,免得给皇家丢人…”
“你是说…”杜太后看着季玉恒,犹豫了一下,“老八,你的意思是让老五去查办这件事情?”
江皇后和季玉彦都看向了季玉恒。
季玉恒立刻装作一面懵懂的样子,“查办?查办什么?”
“让你办案子啊!”八王爷阔袖一挥,一只脚踩在一旁的脚蹬上,训斥道,“你这小兔崽子这些年算是闲散惯了,连我这个做皇叔的都看不下去了,这次趁着查案子,好好跟着阜监察学一学。”
“额,八皇叔,您这不是为难我吗?我哪里会查什么案子啊?”季玉恒顿时一脸为难,推辞道,“不行不行,此事还是由别人来吧,我不行…”
“不行什么不行?瞧你那点子出息,哪里像个当皇子的…”八王爷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再推辞,小心本王给你一顿窝心脚…”
力挽狂澜
让季玉恒趁机锻炼锻炼,倒也算一件好事情。
杜太后想了想,季玉恒似乎确实是个不错的人选,朝廷里其他人各个都有自己的派系,唯独季玉恒这些年其实是单打独斗,并未曾拉帮结派,他同太子交好,同她这个皇太后也交好,同这些皇叔们关系也还不错,最重要的是,他从不涉朝政,如此一来,查这个案子,确实再合适不过…
杜太后看着季玉恒,又看一眼八王爷,点点头,“嗯,老五确实该锻炼锻炼了,将来也好成为太子的左膀右臂,为国出力…”
“皇祖母,我…我不行啊…”季玉恒一副无能的样子,尴尬一笑,推辞道,“您知道的,这些年我闲散惯了,这种大事情,我怕我办不好。”
“怎么就办不好了?你可是你父皇的儿子,真是没出息…”杜太后气的瞪了季玉恒一眼,“别忘了,你可是皇子,这事情你责无旁贷…”
眼风又扫过江皇后和季玉彦,“皇后,太子,你们怎么看此事?让老五去主持查案,你们可同意?”
江皇后和季玉彦都看着季玉恒。
这些年季玉恒一直闲散,从不涉朝政,也从未拉帮结派,若他查案子,倒是不会偏颇任何人…
但也正因为他不会偏颇任何人,这事情才显得更加不好办。
张勇只是他们收买的杀手,这处自导自演的戏,万一被拆穿了,该如何?
母子二人心里也是直打鼓。
不过江皇后又觉得季玉恒从未办过案子,办案这种事情他并不拿手,就算真的查出来什么,到时候随便遮掩遮掩,应该也能过了…
比起让八王爷监察此案,还不如让季玉恒去查呢,至少季玉恒比八王爷好糊弄,也好敷衍处置。
“嗯,老五确实应该多历练…”江皇后心里打了一阵算盘后,表示同意,淡淡道,“不过老五可从未查过案子,他一人办案,恐怕不妥当吧?不如这样,阜平仍旧是监察此案…”
江皇后眼风又扫过她哥哥江正德,慢声道,“因为此事涉及到太子,说实话,无论谁去查案子,本宫都不放心,所以,还请太后和八王爷应允,让我兄长也跟着一并从旁协助查处此案…”
说到底,江皇后的意思是她不信任外人,若她哥哥参与其中,她倒是可以信任。
满朝文武都以为八王爷会立刻反对,谁知道八王爷答应的很痛快,一巴掌拍在椅子上,“可以啊,江大人也是朝廷元老了,若是从中协助办案,那此案倒也不会失了公允。”话锋一转,立刻摸着短须道,“不过…本王觉得,既然皇嫂您安排了您自己信的过的人去监察此事,那王太傅这边,您是不是也该格外开恩,同样安排一个值得他信任的人?毕竟王太傅也是朝廷重臣,若是万一在他身上发生什么冤假错案,这也不好给天下人交代吧?”
八王爷一副笑嘻嘻的模样,实则老奸巨猾。
江皇后听他这些话,着实气的牙根痒痒。
“那你的意思是?”杜太后问了一句。
八王爷立刻一指头指着王琰道,“自然是让他也跟着查案啊,您想想,王琰可是大理寺查案的一把好手,不用他,真是可惜了…”
“怎么能用他呢?此事他父亲牵扯其中,他难道不该避嫌?”江皇后立刻表示反对。
结果八王爷也毫不客气的回怼了一句,“皇嫂这样说的话,那江大人还是太子的亲舅舅呢,是不是也该避嫌?”
“你…”
江皇后顿时气红了脸。
结果八王爷反倒嘻嘻一笑道,“皇嫂何必动气?正因为王琰他父亲牵涉其中,他才更应该参与此案,一则,他可以有机会自证清白,二来,他参与其中,此案岂不是更加公允了?而且,阜平仍旧监察此案,谁敢在阜监察的眼皮子底下做手脚?您说是不是?”